伯特突然說道“如果先知不在了呢?”
昆特笑著說道“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就是我們贏了,先知的存在就沒有必要了。”
伯特愣愣的看著昆特聖者,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昆特聖者,他印象中的昆特聖者就是一個玩心重又慈祥的老頭子,但是這一刻伯特從昆特聖者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自信,一種堅定的信念。
昆特聖者看著愣愣的伯特說道“好了,今晚說的夠多了,該說的話都告訴你了,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把握了。”
伯特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的,老爺子,我不會陷入你所說的那種極端中的。”
昆特聖者點頭說道“這樣就好,肉熟透了,快點吃吧。”
說著二人就開始大快朵頤,酒足飯飽,昆特聖者就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陷入了冥思之中。而伯特則是隨意的撥弄著眼前的篝火,思考著昆特聖者剛才說過的所有的話。
說實話,伯特的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復,很多事情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尤其是昆特聖者剛剛所說的那個秘密,當時人類面臨的幾乎就是一個絕望的境地,妖靈雖然和聖靈也是死對頭,但是也沒有什麼理由可以讓妖靈去幫助人類共同對抗聖靈。
這對妖靈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妖靈完全可以等到人類被聖靈完全擊敗之後再出手,他們有著更多的選擇,但是妖靈偏偏就是出手了,而且在出手之後妖靈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這就更說不通了。
伯特想到這裡看了一眼正在冥思的昆特聖者,這才是其中的關鍵,其實仔細想想妖靈出手相助其實也是有可能的動機,比如說唇亡齒寒,或者說妖靈也是想要分一杯羹等等其他因素。
但是在戰爭結束之後妖靈心甘情願的回到自己的世界,伯特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善心大發?伯特搖搖頭,這根本不可能,雖然話是說著極端的秩序比極端的混亂要可怕。但是真要說的話,妖靈也絕對不是善男信女,那到底是為什麼呢?而切為什麼真正的原因變成了一個秘密,就連昆特聖者這樣的黎明的核心任務也都是知道一點點,只有先知一人掌握著全部的真相,那麼這個秘密絕對是驚天動地,可能會直接毀滅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伯特也不願多想下去了,既然自己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的存在,也知道只有先知一人知道所有的真相,那麼就像昆特聖者說得那樣,等到以後自己找個機會去親自問問先知就好了。伯特的心中有著一個強烈的預感,只要自己去問,那麼先知就一定會告訴自己的,伯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預感來自哪裡,但是伯特就是這麼相信著的。
很快天色微亮,寂靜的村子又重新有了聲響,早起的婦人開始忙碌一家人的早餐,男人們則是趁著很快的就要消失的夜色去村子周邊的密林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填飽一家人肚子的東西。
那對父女則是因為昨天的收穫,今天暫時不用出去打獵了,男人坐在屋子內,少女端來一壺剛剛熱好的酒放在男人的面前,然後轉身走進了廚房去準備二人的早餐,早餐很簡單,麵餅和醃肉,加上一碗熱氣騰騰的奶。
父女二人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說著話,男人準備吃完早飯去一趟鎮上,買點東西,少女則撒著嬌,希望男人可以帶她一起去,但是男人的態度十分的堅決,絕對不會帶著少女。
看著自己父親一臉的嚴肅,少女也知道自己是去不了了,於是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但是現在她也知道男人為什麼不願意帶著她去鎮上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吃著麵餅就著鹹肉。
男人看著少女失落的表情,心中也是不好受,沒有辦法,要怪也就只能怪他這個當爹的沒有本事,護不住自己的女兒。
男人夾了一塊鹹肉放在少女的碗裡,心中暗暗的想著,就算拼上自己的命也要護著女兒這一次。男人放下碗筷說了一句“爹出門了。”然後就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向著山的另一邊的鎮子走去。
伯特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伸出遮擋了一下有些刺眼的陽光,這次的冥思時間有點長啊,起來的有些晚了。
昆特聖者坐在地上雖然已經醒來,但是卻根本沒有挪動位置,依舊是坐在昨天晚上的那個位置,手中的火焰把做完吃剩的野豬腿熱了熱,就當是二人今天的早餐了。
伯特接過烤肉一邊吃一邊說著“我等會去村子看看。”
昆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經過昨天晚上的談話,他相信伯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剩下的就是伯特自己的選擇了。
很快伯特便吃完了早餐,站起身拍拍手向著村子走去,而昆特聖者則是繼續坐在原地沒有任何的行動。
對於陌生人的到來,村子裡的人還是非常的警戒,在看到伯特這個生面孔之後,都是一臉的警惕,伯特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經過這一年的勞累奔波,伯特的身材比起在學院的時候已經瘦了太多了,但是對比正常人依舊還是比較胖的,但是伯特長的周正,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加上和善的微笑,看起來還是比較有親和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