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也能說明,江淮其實心裡沒有那麼的牴觸他父親吧。
“江江,你覺得阿姨人怎麼樣?”蘇淺又問,因為江淮的父母在江淮小時候都沒有陪在他的身邊,但是江淮對這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江淮回憶著腦海裡母親的形象,其實他對母親也沒有太大的感觸,每次在一起總是母親在問著他的情況。
長大後,母親總是帶著微笑的,慈眉善目是,很少發脾氣,在他和父親面前,充當著和事佬的角色。
即使是這樣,他能夠感受到母親對自己的好與關心,但是又似乎沒有那麼深的感觸。
江淮可以確認的是,他做不到像夏成那樣,不要臉的跟父母說話相處。
他們家的人都很規矩死板,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良好習慣。
“還行,挺溫柔的。”
蘇淺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微微抽搐。看來跟母親相處的也並沒有那麼的深。
這個概括,略微的有一些籠統了。
“對,阿姨是挺溫柔的。”蘇淺點頭,確實,蘇淺媽媽挺溫柔的。
“江江,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跟他們交心的,就是不是吵架,能好好的,平平靜靜的談一談。”
“是嗎?那幾乎不可能。”他跟他的父親,除非他爺爺在場 ,才會吵得不那麼激烈。
“可是我覺得可以啊。”蘇淺嘟囔道。
江淮總覺得小丫頭別有目的,要不然怎麼突然說起了他的父母。
“那要不然……你替我去談談?”江淮看著蘇淺,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個,這個,如此偉大的任務還是交給你比較好。”蘇淺又在心裡唸叨著:萬一吵起來了,她也不敢放肆的去跟他爸吵架啊。
江淮沒接話,視線投向遠方。
夕陽漸漸走遠,要下到城市的那一邊,,被高樓大廈遮擋。
江淮凝視著遠方,看著它僅剩的一點光亮,它慢慢的離得越來越遠,到眼睛所看不到它的地方。
落日餘暉,不可挽留,但是夕陽離去了,來得就是第二天的朝陽。
沒有了陽光的照射,晚風吹來更加的刺骨,可謂“寒風吹徹”。
蘇淺跟江淮面對著面,蘇淺把自己的手放進江淮的口袋。
手指頭調皮的玩弄著江淮的大手,眼睛看著江淮的反應。
“下週就考試了誒。”
“嗯,小考。”江淮毫不在乎的說。
也就他這樣子的學霸,才會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我感覺物理還是有好多模糊的。”
“回去給你複習。”
“好呀……”
週末學校並沒有放假,禮拜天下午也只休息到3點鐘,就要到班級上自習。
蘇淺看著手裡的數學題目,咬著筆帽託著下巴。
蘇淺看了眼旁邊林安然的空位子。
然然怎麼還沒有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她是住校生,其實按照規定是不能出去的,只是中午能休息一下,蘇淺選擇在宿舍睡覺,林安然被別的班的喊出去吃飯了。
沒有林安然坐在旁邊,蘇淺都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