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江哥最近咋回事啊。”夏成和鄭鈞澤兩個人最近難以請動江淮大駕。
“不知道,可能是淺姐來了,怕自己第一不保了吧。”夏成玩著手機,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誰知道那個不喜歡作文花裡胡哨的江哥開始惡補自己的作文。
“不是我說,”鄭鈞澤拍了夏成一下“你出來能不能就別老盯著手機了。”
誰便頭伸過去看了眼手機螢幕,實在和人聊天,再想看看和誰聊天的時候,已經被夏成關了。
“看什麼看,這是我的隱私。”夏成傲嬌地把手機放在口袋。
鄭鈞澤按捺不住自己,朝夏成翻了個白眼。
“但是阿澤啊,你對這個考試就這麼不上心啊。”夏成語重心長地問。
夏成學體育,文化課雖然不咋地好吧,但是人家體育可以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隨心情。行了,走吧,別磨磨唧唧的了。”
夏成沒說話,跟著鄭鈞澤走了。
……
“阿秋~”蘇淺早上來了個五殺噴嚏,一連打了五個噴嚏。
“你看你,感冒了吧,你說你昨晚沒事躲衛生間幹嘛呢。”林安然晚上聽見蘇淺的動靜以為她上廁所,過了好一會再抬頭看,蘇淺穿著睡衣才從衛生間出來。
“唉,失策了。”蘇淺語氣奄奄的,有點鼻音。
“你杯子呢?”林安然本來想給蘇淺倒水來著。
“被江淮拿走了。”
“行吧,”林安然超後看了一眼,“他來了。”
江淮把剛接好的開水放在蘇淺桌上,沒蓋蓋子,手裡還拎著個袋子。
“吃藥丸還是沖劑?”
“多喝開水。”蘇淺感冒沒有吃藥的習慣。
江淮沒搭理蘇淺,拿過蘇淺的杯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次性紙杯,開始衝藥。
“誒,不是,你幹嘛呀。”
“你看不出來嗎?”江淮自顧自地幹著手裡的事。
她當然看出來了,只是她不習慣吃藥而已,每次吃了這頓忘了下頓,沒效果啊。
“我知道,但是我一般吃藥沒用,我會忘。”
“我不會。”江淮給了蘇淺一個職業假笑,把紙杯遞給蘇淺。
“你哪來的啊?”就出去接個水,還接出來一堆藥。
“醫務室的,我讓夏成送開的。”
“哦。”
蘇淺一口一口的抿這杯子裡的藥。
“你那個考試準備的怎麼樣?”蘇淺試探性地問道。
“還可以。
“你也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
“我,我沒有緊張啊,我還挺有自信的。”
江淮點了點頭“那我等著。”
江淮還真是頓頓都監督蘇淺吃藥,連考試也沒落下。
考試兩個人是前後桌,都是第一考場的。
蘇淺坐在江淮後面,語文收卷的時候還特地看了看他的作文題目,感覺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