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來信,皇帝駕崩了。”
雲千寧和江淮聞言有些意外,千城繼續說道:“宮裡請主子和夫人進宮。”
江淮沉眸,和雲千寧一起換素服進宮。
宮內來的幾乎都是宗親,而讓人意外的是,齊琰也在。
“你們怎麼也來了?”
雲千寧有些意外,連楊昊都在此,實在有些奇怪。
“你說呢?”
齊琰瞥著五皇子,江淮眉頭一挑,道:“你說這叫什麼事?”
“造化弄人啊。”
兩個人像是打啞謎,雲千寧聽得雲裡霧裡,索性就不聽站到角落裡去了。
皇后一身喪服哭的可憐,在行完喪禮後,門外忽然衝進來大批侍衛,將殿內人全部包圍起來,還有一些從後殿進來,將郝思憐和万俟毅給扣住。
“放肆!你們這是做什麼?”
郝思憐嚴厲怒斥,万俟煜笑道:“做什麼?你還看不出來嗎?”
門外又進來一人,是早就被禁足的宸妃。
“你們這是要造反?”
宸妃莞爾,道:“怎麼能說的這麼難聽?万俟毅還不是皇帝呢?我們造什麼返?”
雲千寧瞬間瞭然,難怪齊家和楊昊還有一些官員都在此了,原來是接此由頭將有威望的武官家眷扣留在宮裡。
不過看剛剛江淮和齊琰的對話,他們應該是有準備的吧?
“這是你們設計的?”
雲千寧小聲問道,江淮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我也沒有想到万俟煜敢造反,不過我估摸這幾個散兵,好對付的很。”
“好對付也得能對付啊,靠你和齊琰成嗎?”
雲千寧皺著眉頭,江淮聳聳肩,道:“我倆也不是神啊,且看看吧。”
万俟煜走到万俟毅面前,眼中滿是不屑。
“你就應該滾回的邊關,京城這種地方,你待的慣嗎?”
万俟毅冷著臉,他顧忌著母親還在他們手裡,此刻也沒有說什麼。
万俟煜笑容更甚,看著其他皇親說道:“眾位,今日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我稱帝;要麼我殺光你們再稱帝。”
万俟煜轉身走到江淮和雲千寧的面前,最後把目光落在雲千寧的身上。
江淮側身一步把寧兒擋在身後,万俟煜得意的勾唇,言語裡帶著譏諷。
“我當初拉攏你,你自視清高不肯助我。如今如何?風水輪流轉,江淮,你可曾想過有這一天?”
江淮眯著眼睛看他,瞥向門口的那些侍衛,淡淡道:“你覺得這點把戲能嚇唬住誰?”
万俟煜臉色一變,宸妃趕緊把他拉回來,看向眾人冷聲道:“趕緊選擇吧,是想死還是想活命。”
“京城內外一共三支兵馬,一為禁軍二為巡防營三則是齊家正在操練的。禁軍唯皇命是從,巡防營無詔不得擅闖宮門,齊家大哥更不會助你們造反,那麼今日圍了我們的兵馬到底是哪來的?”
江淮剛剛一直在觀察,這些人雖身穿禁軍服飾,但大多底盤不穩,甚至好多人都不是練家子。
能當上禁軍的,無一不是從戰場上歷練過的,怎麼可能會是花架子?
所以江淮猜測,這些人或許壓根就不是真正的兵,万俟煜打算兵行險招。
“你不是最心疼雲千寧了嗎?”
万俟煜淡淡勾唇,江淮眸子一沉,雲千寧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人,正拿著刀架在她脖子上。
江淮眉頭一皺,剛剛万俟煜是故意過來的。
“要麼現在調巡防營和齊家兵進宮,要麼我讓她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