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離去陳寧是求之不得,用耳力確認少女已經遠去了之後,陳寧立即集中精神運轉紫青劍決來為自己療傷。
隨著紫青劍決緩緩運轉,被火光照耀的有些昏暗的山洞剎那間變得明亮了起來,陳寧的體內散發出道道紫色光芒在烈日高照的白日就非常顯然了。
而此刻在這昏暗的山洞中,紫色玄氣散發出的紫光就更加的醒目了,紫色的光芒簡直可以比擬天上的烈日,將昏暗的山洞照的紫色一片,非常耀眼,但是卻並不刺目。
運轉紫青劍決主要是“神識”的功效,而陳寧的神也是隨和實力同時增長的,自從他突破到半步玄王之後,他的“神識”就也得到了昇華,變得比以前強大太多了,因此,他的紫色玄氣施展起來也要比以前強上許多,不僅讓玄氣更加的濃郁了,而且就連持續的時間也增長了許多。
僅僅一個時辰,紫色玄氣就將陳寧所受的傷勢治療痊癒了,功效之強大簡直可以用神蹟來形容。
陳寧臉上的氣色恢復到正常狀態,立即活蹦亂跳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大大的水壺出來,脫下身上那沾滿淤泥的衣服就開始清洗身子了起來。
這些水都是陳寧提前預備好了的,由於他空間戒指足夠大,所以這些清水他總共裝了二十幾個大葫蘆,每個葫蘆裡都裝有足足五十斤的重量,就是為了防止自己什麼時候會陷入一個嚴重缺少的環境中,以備不時之需。
“嘩嘩譁!”
冰涼的清水順著陳寧的腦袋沖洗下來,沿途將殘留在他身上的汙垢以及一些淤泥全部都沖洗乾淨,水流落地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在這四周封閉,只有一個洞口的山洞中顯得如此刺耳,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此刻,黃衣女子正獨自一人心事重重的坐在山洞外面的一塊石頭上,神色間佈滿了憂色,她心中是非常擔心陳寧說的那種情況會真正的發生,石家這次是有備而來,隨同他一起來的王伯伯和天伯伯實力雖然強大,但是石家中也有不少能攔住他們二老的強者。
而從石凱的話中不難聽出,石家已經出動的高手對付外面的鳳凰山二老,如此一來,自己出去之後,將沒有任何的依仗了,而在這片試煉空間中,石凱有結界守護,雖然自己持有地階之兵日月弓,但是自己的實力太弱了,日月弓的威力無法完全發揮出來,根本就奈何不了石凱。
除此之外,石凱手中的翻天印也是一種攻擊力非常強大的地階之兵,一旦石凱動用翻天印牽制住自己的日月弓,那自己將無力對抗石凱的本身攻擊了。
雖說自己可以用日月弓射擊石凱的結界限制他的行動,但是這始終處於被動之中,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她也不可能永不停歇的拉動日月弓,這樣下去她的玄氣之力遲早要消耗一空的。
“哼,我一定要保住日月弓,大不了我就一直呆在天下城中等待家族的救援,我就不相信你們石家敢在天下城中對我動手。”少女面若冰霜,暗自發狠。
正在這時,一股奇怪的聲響從身後的山洞中傳來,少女頓時受到了吸引,面色疑惑的回頭看了黑漆漆的山洞一眼,喃喃自語道:“奇怪,怎麼會有聲音傳來,那個流氓明明受了重傷倒地不起,怎麼可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少女平靜了下心態,帶著滿腦子的疑惑,輕手輕腳的向著彎彎曲曲的山洞內走去。
而此刻,陳寧仍然在山洞中沖洗著身子,雖然少女正小心翼翼的進入山洞中,但是她由於沒有帶殺氣和任何氣勢,沒有任何的危險性,而陳寧的視覺也因為清水落到地發出的巨響聲而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所以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少女的進入。
很快,少女帶著滿臉的好奇,輕手輕腳的進入了山洞中,不過當她藉助閃爍的火光看清裡面的情景時,臉上神色頓時一呆,她看見到,正是陳寧沖洗身子的一幕,此刻陳寧身上是一絲不掛。
“啊!你這個流氓!”少女很快就反應過來,張口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哐當!”被陳寧高舉在頭頂的大葫蘆直挺挺的掉落在地上,陳寧的反應也是極快,立即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一套衣服閃身就來到火光很難照耀的陰暗角落處,也不管自己溼淋淋的身體,連忙慌慌張張的往身上套去。
而這時候,少女已經用雙手捂著眼睛神色慌張的逃也似地向外跑去,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已經變得通紅通紅的,就連心臟都不受控制的大力的跳動了起來。
出去之後,少女再也沒有進入洞中了,而陳寧也飛快的穿上衣服,臉色微微發紅,尷尬不已,伴隨著還有一些惱怒,沒想到少女這麼不懂禮貌,竟然不聲不響的就進來了,連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發出來,這絕對是刻意收斂的。
若不是少女的反應非常劇烈和驚訝,陳寧還真懷疑少女是不是還記恨自己曾經偷看了她的身體,今日就是想要偷看回來。
陳寧的這個想法若是被黃衣少女知道的話,恐怕她連跳河自殺的心思都有了。
穿好衣服之後,陳寧走出了山洞了,而一身黃衣的少女就站在洞口不遠處,正背對著他,但陳寧依然能清晰的看見她那已經變得粉紅的脖頸以及兩邊那通紅的臉頰。
自己沖洗身子竟然一絲不掛的被一名女孩子看見,陳寧難免感到有點尷尬。
不過下一刻臉色卻變得嚴肅了起來,衝著少女喝道:“喂,你怎麼這麼不懂禮貌,竟然不聲不響的進來偷看我洗澡,莫非你是垂涎我的身體。”
幾年前陳寧因為無意中偷看了少女的身子,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今日少女竟然偷偷摸摸,不聲不響的進入山洞中偷看了自己的洗澡,好不容易逮住翻身的機會,陳寧當然不會錯過。
少女本來是一臉的尷尬,但是聽了陳寧說不聲不響的進來偷看他洗澡的這句話是,一張本就通紅的臉蛋剎那間佈滿了怒氣,再也顧不得害臊不害臊了,豁然轉身怒視著陳寧,“呸,誰偷看你洗澡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陳寧一時語塞,當時他眼睛因為沾水的的原因,一直是閉著的,根本就沒看見少女的身影,只聽見她發出一聲尖叫升,不過陳寧可不會這麼老實,當即臉色一板,道:“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呸,你這個臭流氓,你好不要臉,我還要問你呢,那明明是我的山洞,我讓你居住就已經夠仁義的了,你居然不跟我這個主人家打聲招呼就在裡面洗,這本來就是你的不對,那裡怨得著我。”
少女立即反擊,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不讓陳寧逮住自己的把柄,她可是豁出去了。
“這山洞明明是前人開鑿出來的,什麼時候又成你的了?”陳寧滿臉的納悶兒。
“這是一處無主的山洞,我是第一個進去的,當然是這個山洞的主人。”少女說的是理直氣壯,伶牙利嘴的她在鬥嘴這一功夫上可是強項,
隨後陳寧不服氣的又和少女鬥了幾句,很快就無言以對了,敗下了陣來。
他心知,繼續和少女鬥下去自己必敗無疑,談到殺人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能強過他的人可是不多,但是一旦和人鬥嘴,他就立即不是對手了。
況且少女滿嘴都是歪理,硬是把一說成二,把二說成是三,而且還說的理直氣壯,頭頭是道,彷彿卻有其事似地,把本來就不善嘴上功夫的陳寧給吃的死死的。
“你….你行。”陳寧滿肚子悶氣,本想以此來讓少女也出一次醜,但是沒想到才剛說沒兩句,他就被少女給壓制的死死的,毫無翻身的餘地。
“我看了你的身子,你也看了我的身子了,況且我也救了你一命,咱們算是扯平了,以後互不相欠,告辭。”丟下這話,陳寧頭也不回的遠去。
“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