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和紫萱姑娘都在地下室內,只是受了些輕傷。”常伯說道。
常伯話音剛落,陳寧身子便化為一道殘影,閃電般的衝入了地下室中。
地下室在地底百米深的地方,光線有些陰暗,但面積卻是很大,即便是容納上千人也絲毫不顯得擁擠,裡面又被分為很多個房間。
當陳寧進入地下室時,正看見歐陽府的一些高層和護衛正一臉沉重的向著外面走去。
“是陳寧公子!”
一些護衛認出了陳寧,紛紛開口行禮道。
“秦紫萱在什麼地方!”陳寧立即攔住一名護衛喝問道,目光凌厲如刀劍,讓那名護衛根本就不敢與之對視。
“紫萱姑娘在裡面最大的那間房間裡。”護衛神色有些驚慌的答道。
陳寧立即向著裡面跑去,很快就來到地下室最裡面一間最大的房間中,不過這個房間,用洞穴來形容會更加的恰當。
剛進入房間,陳寧就發現不僅歐陽昕爹孃在這裡,而且就連一些歐陽府的重要成員都在這裡,其中包括歐陽昕,幾人都是一身狼狽,衣服上沾染著點點鮮血,而幾名女性的眼中都還殘留著還未褪去的驚恐之色。
而在門口處,竊格瓦拉和獨孤峰兩人正充當著護衛守護在這裡。三人相見,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下,並未多說什麼。
“歐陽昕,你沒事吧!”陳寧快步走了過去,神色間充滿了關切。然而下一刻,陳寧的臉色就是一變,目光緊緊的盯著歐陽昕身上的傷口,顫聲道:“歐陽,你受傷了。”
“兄弟,我沒事,你快看看紫萱吧,紫萱傷的很重。”歐陽昕渾然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對著陳寧說道。
此刻秦紫萱正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臉上的神情很是痛苦。
陳寧來到床前檢查了下秦紫萱身上的傷勢,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秦紫萱額頭和左肩被一顆碎石打傷,拇指大小的石塊還殘留在體內,背部左側也有一道傷口,同樣被碎石所傷,石塊進入身體,險些傷及心臟,非常危險,另外就連五臟六腑也受到了劇烈的震盪,已經內出血了。
“陳寧,你趕快救救紫萱姑娘吧,她傷的很重。”歐陽忠君來到陳寧身邊低聲說道,神色間充滿了擔憂,生怕秦紫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陳寧此刻眼中盡是怒火和心痛之色,微微點了點頭,道:“外面的大戰已經停止了,你們還是出去看看吧,我先救治紫萱。”
歐陽忠君幾人都沒有異議,叮屬幾句之後就走出了地下室,只留下陳寧和秦紫萱在房間中。
“兄弟,我們也先出去了。”竊格瓦拉也拉著獨孤峰離開了地下室,若是在平時,竊格瓦拉肯定要抓著這件事情調戲陳寧一兩句的,但歐陽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竊格瓦拉也沒這個心情了。
當眾人都離開之後,陳寧輕輕的關上房門,緩步來到床邊,神色無比心痛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秦紫萱。
秦紫萱自從跟著自己以後,自己不僅沒有讓她感受到絲毫的溫暖,反而還讓她受傷了,這讓陳寧心中也感到一陣的愧疚,總覺得自己虧欠秦紫萱太多了。
秦紫萱雖然受傷不輕,但神智還是清醒的,一雙秋水般的眼睛流轉著奇異的光澤,有些緊張的盯著陳寧,蒼白的臉色也透著一層淡淡的紅霞,流露出一副小女人的羞態,內心中,在安心的同時,還帶著絲絲竊喜和期待,安心的是陳寧沒有事。
陳寧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輕握著秦紫萱的小手,輕聲道:“紫萱,待會可能有些痛,你要忍著點。”
“嗯!”秦紫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心中感到無比的祥和,只要陳寧在的地方,她就感覺非常的幸福,哪怕是自己此刻身體受傷。
陳寧凝視著秦紫萱額頭和肩上的傷口看了片刻,沉吟了會,目光看向不遠處。那裡早已經準備好有剪刀,紗布和一些上好的療傷藥。
陳寧拿起剪刀把秦紫萱受傷部位的衣服慢慢的剪掉,隨著一陣“咔嚓咔嚓”聲,秦紫萱身上那一套華貴的長袍慢慢的被剪出一個圓圈出來,露出了裡面那如羊脂般白嫩的肌膚,甚至還能看見一角粉紅色的肚兜。
陳寧能清晰的感覺到秦紫萱的心跳在加快,微微一笑,柔聲說道:“紫萱,碎石現在還殘留在你的體內,我必須要把它弄出來才能進一步給你療傷。”
秦紫萱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微微點頭,並未說話,感受著從左肩處傳來的冰冰涼涼的感覺,讓秦紫萱明白自己身體的一角已經完全暴露在自己愛人的眼中,這讓她雙頰微微乏紅,她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看過她的身體,但卻沒有絲毫的彆扭。
陳寧找來紗布,先是將秦紫萱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乾淨,然後手掌緩緩的貼在傷口的部位。當陳寧手掌與秦紫萱肩部的肌膚相觸時,秦紫萱的身子頓時一顫,眼睛突然緩緩睜開,眼中盡是柔情的看著陳寧。
感受到秦紫萱的目光,陳寧深吸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做出如此親密的肌膚之觸,使他內心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雙眼清澈,目不斜視的盯著秦紫萱的傷口部位,低聲道:“紫萱,我把你體內的石頭吸出來,你忍著一點。”
“嗯!”秦紫萱細若蚊聲的輕輕的嗯了一下,臉色已經變得通紅,雙眼頓時緊閉看都不敢看陳寧,盡顯小女兒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