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幹王國,雖然我取得了玄尊骨架,但你們也給我招惹了麻煩,當初的那個約定,我也不必遵守了,看來有空的時候,也因該再次光臨一次乾幹王國,為這件事情討回公道。”陳寧懸浮在空中低聲自語著。
同時心中對於林家還有些擔憂,雖說自己曾經幫助過林若言,讓林家保住了日月弓,但玄尊骨架可是一件並不比地階之兵差上多少的寶物,林家那位老祖會不會不顧昔日之恩來為難自己,強行從自己手中奪取玄尊骨架,因為從幾名長老的對話中,陳寧也聽出了玄尊骨架對林家老祖宗的用處很大。
不過自己大明皇朝護國國師的身份,也讓陳寧心中有了一些面對這些頂級世家的底氣,有了這層身份在,想必林家的老祖宗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出來。
“看來,必須要儘快的把混沌之體煉成,只有這樣,才有更大的把握和玄尊階級的強者對抗。”陳寧喃喃說道,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回去之後,就立即煉化玄尊骨架,強化肉身。
陳寧身子化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向著傑森王國的方向飛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際盡頭。
與此同時,天鷹王國,一隻車隊浩浩蕩蕩的進入了皇宮,守護在宮門兩旁的所有士兵全部單膝下跪行禮。
經過幾天的跋涉,天鷹王國的二皇子和車丞相終於平安的到達了皇宮。
車隊剛進入皇宮時,疲憊不堪的二皇子和車丞相兩人就從馬車上下來,徑直向著議事大殿走去。
天鷹王國議事大殿內,早已得到訊息的國王陛下正坐在寶座上等候多時了,大殿兩旁,二十名身穿鎧甲的高手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看上去彷彿是雕像似地,皆是面無表情,眼中精芒四射。
二皇子和車丞相剛進入大殿,就看見了高高坐在寶座上的國王陛下,立即單膝跪地。
“臣參見陛下!”
“孩兒見過父皇!”
國王陛下接過侍女遞來的茶杯輕輕的喝了口茶,微笑道:“免禮免禮,皇兒,丞相,此番前往傑森王國可還順利。”
“父皇,傑森王國真是太張狂了,不僅目中無人,不把我們天鷹王國放在眼裡,而且更是出手打傷喬治恩前輩,我們險些走不出傑森王國的皇宮了。”二皇子立即將發生在格森王國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神情憤怒無比,受盡了委屈。
聽了二皇子的訴說之後,天鷹王國國王陛下原本微笑的一張臉也慢慢地變得陰沉了起來,隨後目光看向車丞相,語氣低沉的問道:“丞相,皇兒說的可是真的?傑森王國當真如此做?”
“稟告陛下,二皇子說的事情,幾乎屬實,傑森王國的確不把我們天鷹王國放在眼裡,而且喬治恩前輩也被他們的人出手打傷,最後還試圖把我們一群人永遠留下來。”車丞相恭敬聲說道。
“欺人太甚!”國王陛下大怒,手掌狠狠的拍在龍椅上的扶手上,大喝道:“來人,將喬前輩請來。”
“是!”立即有一名護衛跑了出去。
很快,臉色發白的喬治恩走入了大殿,國王陛下立即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來到喬治恩身邊關切的問道:“喬前輩,你沒事吧!”面對一名玄王,天鷹王國的國王也必須以平等的身份來待之。
喬治恩搖了搖頭,道:“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隨後,國王陛下又從喬治恩口中瞭解了一下情況,雖然和從車丞相二皇子口中得知的結果有一些小偏差,但最重要的幾點都是一樣的,這讓天鷹王國的國王陛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來人,去將本王珍藏的一株千年人參拿來。”國王陛下對著一名宮女吩咐道。
“是,陛下。”那名宮女領命,立即退了下去。
“喬前輩,不久前本王得到了一株千年人參,便贈與喬前輩養傷所用吧,至於格森王國的事情,本王一定會討回一個公道。”一談到傑森王國,國王陛下的眼中就閃過一絲寒芒。
喬治恩笑道:“多謝國王陛下贈予了,不過傑森王國那個叫陳寧的人,一定要小心啊,此子不僅天賦驚人,而且手中還掌握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能輕易的破壞玄王的本命兵器,我就是被這股力量所傷。”
“那就更不能留了,否則的話,將來對我天鷹王國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國王陛下沉聲道。
喬治恩離開之後,國王陛下又重新回到了寶座上,居高臨下的俯視單膝跪在下方的車丞相和二皇子兩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屬於帝王的氣勢,喝道:“車丞相,你有沒有調查清楚傑森王國和大明皇朝之間的關係。”
“回稟陛下,老臣已經調查清楚了,傑森王國和大明皇朝之間的關係並非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密切,當老臣趕到傑森王國皇宮時,大明皇朝的國師就已經離去,而且老臣曾和傑森王國的國王交談過,從他話中,老臣推測出就連傑森王國的國王陛下也不清楚大明皇朝為何會突然支援傑森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