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宗兩名天上長老都被常伯這話給氣得不輕,話中的意思簡直是變相的辱罵人,罵人無極宗的外甥沒用。
“常老,今日的事情我們無極宗記下了,我們走!”一名太上長老沉聲說道,然後就帶著無極宗的一群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了這裡。
今日的歐陽府已經並非昔日的歐陽府了,因為常伯的緣故,讓無極宗兩名太上長老都不敢太過放肆,一旦和常伯打鬥起來,即便是他們兩人聯手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最讓他們忌憚的是常伯的地階玄技。
儘管無極宗已經再次增添了一名玄王,但是由於是剛剛踏入這一境界,用來欺負一些半步玄王還可以,一旦和常老這種老牌的玄王打鬥,那絕對是不堪一擊,玄王每一轉之間的差距,同樣非常巨大。
常伯也並未過多的為難無極宗,歐陽府如今的實力和無極宗相當,如果真的要打鬥起來,那雙方都將面臨十分慘重的損失,這是誰都不願看到的。
“徐德,馬上叫人把府中休整一番。”常伯對著身後一名目錄精光的老人說道。
“是!”那名叫徐德的老人神態畢恭畢敬的應答一聲,然後立即退了下去,他同樣是歐陽府的管家,歐陽府總共有兩個管家,其中常伯為總管,而徐德為副管,協助常伯管理家族中大大小小的所有事物。
常伯來到十幾名老人身前,開口道:“幾位長老,你們都快些下去療傷吧。”
十幾名老人紛紛寒暄了幾句,然後就離去了,而歐陽府數百名護衛也在歐陽忠君的命令下紛紛散去,轉眼間就變得風平浪靜了,只有大門處滿地的狼藉見證著先前發生的一切。
當所有人都散去之後,常伯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道:“沒想到陳寧這個小傢伙竟然還活著,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啊,家主,帶我去見見陳寧吧,幾年時間不見,我也很好奇以陳寧的天賦如今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了。”
歐陽忠君呵呵一笑,道:“陳寧正在昕兒的房間裡,常伯,我們過去吧。”
隨後,常伯和歐陽忠君兩人向著歐陽昕的房間走去,房間中除了一名女子外就只有陳寧一個人還站在當中了,非常的令人矚目。
當進入房間那一刻,常伯的目光立即落在陳寧身上,當即神色一愣,旋即嘴巴立即長得大大的,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歐陽忠君並未注意到常伯臉上的表情,看著一臉忐忑不安的夫人,立即出聲安慰道:“無極宗的人已經退走了,放心吧,沒事了,現在無極宗還不敢得罪我們。”
一聽這話,碧雲天長出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
“見過常伯!”陳寧遠遠的對著常伯拱手說道,看著常伯臉上那震驚的表情,陳寧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
陳寧這一聲常伯讓常老也回過了神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陳寧,驚道:“你…你…你…你真的是陳寧。”
看著那張熟悉的面龐,常伯心中是非常的震驚,腦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當初在平陽王國邊境要塞那一幕,一名年紀非常年輕的神秘強者以一人之力大戰五名玄王,最後親手斬殺了四名強者的頭顱,最後一名乾幹王國的強者也被斬斷了一條手臂狼狽逃走,而這名神秘強者的面貌,分明就是自己眼前這人啊。
歐陽忠君也聽出了常伯語氣的不對勁,面帶疑惑的回頭看了常伯一眼,這一看,頓時讓他面色大奇,實在搞不明白一向沉穩的常伯突然間怎麼變得如此失態。
“常伯,你怎麼了?”歐陽忠君一臉疑惑的問道,對於常伯流露出如此神態感到非常的不解。
歐陽昕的母親碧雲天和歐陽忠君互相對視了眼,都是滿臉的疑惑,常伯如此失態的樣子讓他們也感到十分吃驚,因為這還是她們認識和常伯一來,第一次看見常伯流露出如此表情。
陳寧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點頭道:“常伯,我就是當年那個陳寧,難道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常伯目光呆滯的望著陳寧,那名以一己之力就斬殺四名玄王的神秘強者竟然是歐陽府的人,這讓他心中很難接受。
因為陳寧十五歲離家出走時還是一名初階玄師,現在時間才過去五年時間,陳寧就已經成為一名天空聖師了,這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
“常伯,你在說什麼?”歐陽忠君再次開口問道,常伯說出的這句話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常伯深吸一口氣,強制壓下心中的驚駭,緩緩說道:“家主,你還得記得當初在北方要塞,我曾說過有一名神秘強者出手斬下了平陽王國四名玄王頭顱的事情嗎?”
歐陽忠君點了點頭,並未說話,等候常伯的下文。
常伯沉默了一會,用顫抖的語氣繼續說道:“這名神秘強者,竟然就是陳寧!”
“什麼?”歐陽忠君當即驚撥出聲,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追問道:“常伯,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