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王國和四國聯軍的實力相差太大了,現在傑森王國就算把臨時召集起來計程車兵和僱傭的傭兵全部加上去,兵力也絕對不超過三百萬,而四國聯軍還有一千多萬的兵力,主要是頂尖高手也要比傑森王國多出兩倍,這次傑森王國註定要滅亡了。”
“聽說七天前傑森王國已經有兩名玄王隕落了,三人身受重創,而四國聯軍只有一名玄王陷入了垂死之境,聽說後來被光明藥師給救活了,另外也只有一些人受到了一些輕重不一的傷勢,並沒有出現多大的損失。”
聽著這些訊息,陳寧的臉色越來越嚴肅了起來,雖然情況還沒有發展到糟糕透頂的地步,但是以傑森王國目前的局勢也是非常不樂觀,兵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三天前才從焱焰王國回來,聽說傑森王國中有一名玄王實力非常厲害,以一己之力獨戰四國聯軍的六名玄王,最後雖然身受重創,但是他卻施展了一招驚天地泣鬼神的地階玄技,當場斬殺了四國聯軍的兩名玄王,並且還重創了三人,最後嚇得四國聯軍的幾名玄王紛紛失去了再戰的勇氣,狼狽的逃走了。”
“是啊,我也聽說過這條訊息,聽說那個實力強大無比的玄王以前在傑森王國中非常的低調,並不在十大高手之列,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的名字好像叫什麼常老。”
這時,又是幾名傭兵風塵僕僕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領先的那人當即開口道:“這算是了什麼,那個常老的實力肯定達到了巔峰,不然不可能擁有如此戰鬥力,我來告訴你們一條更加震撼的訊息吧,三天前的那場大戰,一名只有半步玄王的人重創匈奴王國的一名玄王階級的頂尖高手。”
“不可能吧,半步玄王怎麼可能是玄王的對手。”
“我才不信呢,騙鬼去吧。”
酒樓總所有人都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那名傭兵說的話。
“呵,我可沒騙你們,聽說那個半步玄王還掌握了地階玄技,他是施展地階玄技重創一名玄王,如果不是身邊還有一名四國聯軍的玄王及時救下了那人,恐怕那一名玄王就要被半步玄王給一擊斬殺了,嘖嘖,那個場面啊,是多麼的壯觀啊,地階玄技一出,天地風雲都為之色變,天空都積蓄了一層厚厚的烏雲,地面都是飛沙走石,什麼都看不清,聽說那個半步玄王施展的地階玄技直接引發了一場劇烈的地震,地動山搖,差點把傑森王國的要塞都給震垮了呢,當時所有人都被這名半步玄王的戰力給嚇呆了。”
“怪不得三天前我感覺地面有明顯的晃動,這該不會是真的吧,那也太恐怖了吧,這裡距離傑森王國的要塞至少也有上千距離公里,這麼遠都能傳過來啊。”
“地階玄技引發的地震竟然能傳到這麼遠,這太誇張了吧。”
那名大漢繼續說道:“這還不止呢,聽說那名半步玄王是雷電屬性玄之力,而且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議,簡直是一個變態,憑著速度硬是和一名玄王周旋了半天,後來有兩名玄王出手追殺他,但是都被他從容的逃走了,那速度太變態了。”
“沒這麼厲害吧,這還是一名半步玄王嗎?”
客棧中的眾人紛紛譁然失色,這名半步玄王實在是太強悍了。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陳寧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他心中已經猜到這名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同時掌握地階玄技的半步玄王定然是竊格瓦拉無疑了。
那名大漢顯然知道不少最新訊息,洋洋自得的繼續說道:“兩名玄王的隕落讓四國聯軍都眼不下這口氣,兩天前,四國聯軍曾經派遣了兩百萬大軍強行進攻傑森王國的北方要塞,大戰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打的是昏天地暗,血流成河,屍體都堆積成山了,現在傑森王國北方要塞已經被打的破爛不堪了,就連百鍊精鋼鑄造的城門都被打變了形狀,雙方都是死傷無數,聽說平陽王國的一名玄王階級的強者還活抓了一名將領回去,然後斬斷了他的雙手雙腳已經懸掛在平陽王國要塞上整整一天的時間了。”
“這太殘忍了吧,平陽王國該不會是和那名將領有什麼深仇大恨吧,佔據了上風還用得著如此嗎?”
“雙手雙腳都被斬斷了,那名將領想必一定是名聲顯赫的將軍吧。”
客棧中所有人都議論紛紛,這名大漢帶來的情報都是最新訊息,吸引了所有人的心神。
那名大漢呵呵一笑,搖頭道:“你們這就猜錯了,那名將領並非什麼名聲顯赫的名將,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統領,名字好像叫歐陽昕,僅僅是一個萬夫長而已,好像也是近幾年進入軍中的。”
這名大漢話音剛落,不遠處坐在桌子上吃著早點的陳寧身子巨震,臉色驟然大變,隱隱的透著幾分蒼白,旋即身子化為一道殘影,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瞬間便來到那名大漢的身前,一雙修長的五指緊緊的抓住那名大漢的衣領,將他那雄壯魁梧的身軀直接從板凳上提了起來,厲聲喝道:“你剛剛說什麼,是誰被斬斷的雙手雙腳懸掛在城牆上。”陳寧雙目赤紅,目光凌厲,駭人無比。
“混蛋,你找死!”那名大漢也是脾氣暴躁的人,當即勃然大怒,怒喝一聲,一雙右手就想朝著陳寧的脖子抓去。
“說!”陳寧厲聲暴喝罵,彷彿是一頭髮怒的獅子,整間客棧都隨著他這一聲爆喝而微微震顫了起來,這一刻,他的目光變得凌厲之極,神芒如電,彷彿一把利劍似地深深的刺入大漢的眼中,讓大漢雙眼疼痛,僅僅是目光就讓大漢不敢與之對視。
與此同時,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意從陳寧身上散發而出,直衝霄漢,讓客棧中所有人感覺墜入了冰窟一般的冰冷,渾身上下從頭涼到腳。
原本吵鬧的客棧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所有人都目光驚駭的盯著暴怒的陳寧,戰戰兢兢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動也不敢動一下。光憑這氣勢,在座眾人就心知眼前這年紀不大的青年擁有一身強大到可怕的實力。
而被陳寧抓住衣領的大漢也被嚇傻了,再也沒有先前那囂張的氣焰,臉色蒼白無比,渾身都在囉嗦,陳寧散發出的殺意鋪天蓋地,極為強烈,讓那名大漢感覺自己根本就無法呼吸,似乎就要窒息而亡了。
“別….別….別殺我,你…你…你想要知道什麼,我我我我我知道的全部…全部告訴你。”那名大漢終於沒了脾氣,滿臉恐懼,語氣顫抖,陳寧給他的感覺就彷彿是一尊不可觸犯的死神,讓他發自靈魂的戰慄。
陳寧目光凌厲無比的盯著大漢,眼中強烈的殺意毫不掩飾,怒喝道:“誰被斬斷了雙手雙腳掛在城牆上,你倘若敢騙我,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最後一句話,陳寧幾乎是吼出來了,他的眼中已經隱隱帶著幾分血絲。
“我說…我說…是….是…是一個叫歐陽昕的人,他…他被平陽王國一名玄王抓走了,斬…斬…斬斷了雙手雙腳,已經掛在平陽王國要塞的城牆上一天一夜了。”那名大漢顫聲說道,說話都結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