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又打量了下四周,發現周圍完全是一個花的海洋,無數五彩蝴蝶在花叢中偏偏欺負,看上去彷彿是一片人間仙境,世間少有,除了前方涼亭中的兩名老者之外,已經別無他人。
見此,陳寧不用想也知道怎麼做,腳步輕輕的走到涼亭前,最後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觀看兩名老者下棋,一言不發,更沒有弄出半點聲響。
而兩名老者依然神情自若的下著棋,一臉的專注,彷彿根本就沒有發現陳寧似地。
陳寧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而兩名老者也終於下完了棋,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
“竟然又是平局,老輝啊,看來我們兩人要想在棋局上分出勝負來,可是一件極為不易的事情啊。”帶領陳寧去武庫的那名老者滿臉的苦笑,一枚一枚的將那些棋子揀入棋盒當中。
被稱為老輝的老者同樣是一臉的苦笑,道:“是啊,我們兩人都是半斤八兩,要想分出勝負,難啊。”
很快,兩名老者就將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然後同時起身,那名帶領陳寧去武庫的老者看了看天色,道:“時辰差不多了,該過去了。”
老輝點了點頭,道:“那咱們過去吧,小夥子,你跟著我們來吧。”後面那句話,自然是對陳寧說的。
“是,前輩!”陳寧連忙拱手應道。
眼前這兩名老者都是至少也是玄王階級的頂尖強者,特別是那名當裁判的老者,陳寧心中也不止一次懷疑他是不是一名玄尊,面對這樣打人物,陳寧就如同一隻螞蟻般的渺小。
聽著陳寧這聲前輩的話,老輝呵呵一笑,道:“小夥子,你叫陳寧是吧,你直接叫我十三長老就可以了,至於這位,你就叫他十八長老吧,用不著前輩前輩的叫。”
“是,兩位長老。”陳寧連忙拱手應是,而同時也為天下城的長老之多而感到驚訝不已,沒想到竟然都排到十八去了。
陳寧跟著兩名老者身後穿過花海世界,一路前行了十幾公里的路,最後又透過一個傳送陣離開了這裡。
當再次出現時,陳寧已經來到一個荒涼的平原上,前方不遠處,則矗立著一個高高的祭臺,祭臺上防止了不少靈位,密密麻麻至少也有好幾千的數量。
而在那些祭臺跟前,已經有八人早早的來到了這裡,一個個都呆呆的站在那裡,神情恍惚的望著上面的靈位。
八人中,有一名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一名年紀莫約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還有一名已經年過高齡,看上去起碼有七八十歲的老婆婆,而剩下的五人,毫無例外都是年過八旬的老頭。
八人完全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了,全身氣息完全內斂,看上去普普通通,毫無半點奇異之處。
“這八人都是我們天下城的內部長老,在天下城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八長老對著陳寧低聲說道。
陳寧頓時肅然了起來,能來到這裡的人,果然一個個都不是泛泛之輩。
“午時三刻才是聖地的開啟時間,在這裡等一會吧,而且除了我們幾個老傢伙外,還有不少天下城的朋友沒有來。”八長老低聲說道,然後就和十八長老兩人來到那座祭臺前,神情恍惚的望著上面的靈位。
陳寧不發一言的靜靜站在後面,而目光卻充滿好奇的打量著那些靈位,心中好奇不已。
這時,遠方破空聲傳來,只見一名身穿青色長裙,右手拿著一根笛子的女子正從遠方快速的飛來,很快就在陳寧不遠處落下。
女子身材高挑,一頭黑髮自然垂落而下,光可鑑人,面蒙青色紗巾,只有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睛漏在外面,眸光明亮,勾魂奪魄,芊芊玉指輕撫琴絃,如羊脂美玉般細嫩,盈盈一握的小腰段柔軟無比,隨著蓮步款款而輕輕的扭動。雖無法一觀其貌,但光是展露而出的身材,就足以斷定此女一定是一位禍國殃民,擁有傾國傾城之姿美貌女子。
女子蓮步款款的走帶天下城的那些長老身後,道:“小女子又來打攪各位了。”
女子的聲音極美,如天竺般悅耳,又彷彿是九天之上的仙樂,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於人世間。
在聽見女子的聲道聲音時,就連陳寧都是一陣失神,他從來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美妙的聲音,美到無法形容,這樣的聲音,本不因該存在於世。
聽見女子的聲音,天下城的幾位長老紛紛回身,隨即那名中年男子立即拱手笑道:“一別五十年,上官燕風采更勝當年啊。”
青衣女子道:“十五長老過獎了。”
“上官燕,五十年不見,你比從前也更加的美麗了。”那名中年女子也一臉微笑的看著青衣女子,眼中也帶著濃濃的驚豔。
“呵呵,笛聖上官燕風華絕代,擁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姿,乃是我們東勝神州上名副其實的仙女,若論誰美貌,一談上官燕,百花都失色啊。”一名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聽了這話,其餘幾人也臉上也流露出一絲微笑,紛紛都對青衣女子稱讚不已。
“上官燕,笛聖上官燕,難道眼前這女子就是公孫家族二小姐口中所說的那位笛聖上官燕不成?”聽了幾名長老的話,陳寧渾身一顫,目光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這風華絕代的女子,心中卻猶如波濤洶湧的海面一般極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