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青年就是和石凱大戰的那個人?”陳寧心中暗暗猜想。
歸來的十二人什麼話也沒說,走入了幾個大帳內休息去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前方的妖獸非常強大,我們還是在這裡等一會把,等這裡的人多了在跟著他們一起過去看看。”陳寧對著身邊的幾人說道。
隨後,幾人分別找了一個空曠的地帶開始搭建帳篷了起來,很快,六頂帳篷就搭建完畢。
“喂喂喂,你們幾個,誰讓你們在這裡搭帳篷的,趕快給我拆了,快點,快點,都把帳篷拆了。”
一名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人從遠處走了過來,一臉怒容的盯著陳寧六人大喝道,這人身材幹瘦,身穿白色衣衫,一臉的傲氣,而在額頭上有著三道非常醒目的爪痕。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來,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樣子。
“這幾人人一定不知道這裡的規矩,難道沒看見我們這麼多人都不敢在這裡搭帳篷的嗎,他們倒好,竟然一人搭了一個帳篷,將原本就不多的空曠地面佔去了一大塊。”
一名坐在樹幹上喝酒的大漢喃喃自語道。
“他們幾個都是剛剛來這裡的,看來是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唉,怎麼不放機靈一點啊,沒看見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而帳篷卻只有十幾個嗎,在這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搭建帳篷的。”
說話的是一名坐在大樹底下的中年男子。
那名身穿白色衣衫,身材幹瘦的男子已經來到了陳寧幾人身前。
見陳寧幾人還沒有拆掉帳篷的意思,臉色不由的一怒,道:“給你們說話沒聽見嗎,叫你們立刻把帳篷給我拆了。”
說著,青年直接一腳將天絕的帳篷踢開,然後腳步不停,繼續來到靠近陳寧的帳篷前,又是一腳踢出,試圖將陳寧的帳篷也踢飛。
陳寧眼中閃過一道強烈的殺機,紫霜劍瞬間出現在右手中,只見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逝,紫霜劍便以閃電般的速度從乾瘦男子的腿上劃過。
“啊!”乾瘦男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他原本去踢陳寧帳篷的那條腿齊大腿部位已經被斬斷,鮮血長流。
陳寧收回紫霜劍,一腳踢在乾瘦男子的胸膛上,將他整個身子踢的足足飛了十米遠的距離,最終才狼狽的掉在地上連翻好幾個滾。
乾瘦男子的忍耐力顯然很弱,斷腿傳來的巨疼使他口中不斷的發出淒涼的慘叫聲,表情非常的痛苦。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臉色齊齊一變,難以置信的盯著陳寧那不過二十多歲的面孔,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名身穿紫袍,滿臉剛毅的中年男子從一頂帳篷內走了出來,這人釋然是剛剛從森林深處返回的十二人之一。
紫袍中年男子走出帳篷,當他看見那名被斬斷了腿的乾瘦男子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隨即凌厲的目光掃視一週,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紫袍中年男子的聲音非常平靜,似乎只是隨意的詢問一下。
這時,其餘幾頂帳篷的帳門也紛紛被掀開,幾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都是先前從森林深處返回的那些人,乾瘦男子的慘叫聲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衛西,是誰把你打傷的。”一道驚呼忽然傳來,一名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中年人一個箭步來到被陳寧斬斷右腿的乾瘦男子身邊,滿臉的怒容。
“大哥,是他,是他砍掉了我的腿,我的腿,我是腿啊,大哥,你一定要幫我殺了他。”
乾瘦男子滿臉怨毒的指著陳寧說道,鑽心的疼痛已經使他面部的肌肉完全扭曲了,看上去獰猙無比。
刀疤中年人一臉陰沉的盯著陳寧緩緩的站了起來,一柄足有三米長的火紅色長槍迅速的凝結而成。
隨後一句話不說就向著陳寧衝了過去,隨著長槍舞動,帶著一片炙熱的火浪向著陳寧刺去。
陳寧眼中厲芒一閃而逝,紫霜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和長槍碰撞在一起,兩者相碰所爆發出的澎湃能量波動將方圓十米內的地面都壓下了三尺深。
四周的人十分自覺的退後了一段距離,清理出一片空氣讓兩人解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