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八蛋在這吵吵鬧鬧的,真是煩死了,找死不成。”
就在拓跋非話音剛落時,一道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從天寶閣第五層的樓梯口傳來。
聽見這道聲音,天寶閣第五層的一些人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壞笑的神色,當即有人低頭在另一人耳邊說道;“不知道又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難道不知道拓跋少爺在這裡嘛....”
“呵呵,有好戲看了,我們看戲就好了...”附耳傾聽的人同樣說道。
“拓跋少爺正在氣頭上呢,這個說話的人也太大意了,肯定直接把拓跋少爺得罪了...”
果不其然,聽見這道聲音,拓跋非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了起來,直接大喝道;“誰在哪裡說話,給我滾出來。”
三番五次受到挑釁,尤其是還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拓跋非大感臉上無光,火氣更盛了。
在天寶閣第五層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一個魁梧的身軀終於不急不慢的從樓梯口處走了上來。
不過,當眾人看見這人的容貌時,一個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了起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言的互相對視著,誰也不敢說話。
不過當他們腦中回想起剛才拓跋少爺說的最後那句話時,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意,不過卻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
“公...公....公孫霸,竟然是你...”
看見從樓梯口處走上來的那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拓跋非的臉色當即變得十分古怪了起來,隱隱還帶著幾分畏懼。
要說他拓跋非在凌風城中年輕一輩李最怕誰,那就當屬公孫霸無疑了,因為這傢伙可不跟你講什麼家族禮儀,惹火了他,上來就是一頓狂揍,你還沒地方說理去。
這從樓梯口走上來的人,正是公孫霸。
公孫霸一臉冷笑的看著拓跋非,眼中盡是戲虐之色;“喲,我還以為是誰在這大吵大鬧呢,原來是拖把飛啊,拖把,這些天沒揍你,膽子見長啊,竟然連你爺爺我都敢罵了,啊!”
“你....你...”
拓跋非被公孫霸這句話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手指顫抖的指著公孫霸說不出話來,可偏偏他又十分的懼怕這個公孫霸,想罵又不敢罵。
他從小就跟公孫霸認識,對他的性格非常的瞭解,如果現在自己真敢頂嘴的話,估計公孫霸立馬就會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揍他一頓。
“見過公孫少爺!”
“我等見過公孫大少爺!”
這時候,周圍的那些人也紛紛上前拱手和拱手霸問好,臉上那友好的態度較為真誠。
拓跋非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他被公孫霸剛剛那番話給氣得不輕,尤其是那句“拖把飛”,更是他心中的禁忌,可他偏偏還不敢還嘴。
不過很快,他目光一轉,落在站在一邊的陳寧身上,嘴角當即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指著陳寧對著公孫霸說道;“公孫霸,剛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侮辱你們公孫家族,說你們公孫家族就是狗屎,我為你感到不平,上前理論,他還對我動手,你來的正好,還不快教訓他。”
說完之後,拓跋非心中暗自冷笑,心道;“公孫霸,你的實力不是很強麼,馬上我就讓你下不了臺。”
對於陳寧的實力拓跋非剛才可是親眼見過的,絕對非常強,他就是要借陳寧的手,來狠狠的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聞言,公孫霸順勢看去,正好看到了一劍將中年男子制住的陳寧,以及站在陳寧身邊一副隨時準備出手,手中拿著一個電瓶形狀武器的竊格瓦拉。
這一刻,公孫霸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臉色當即大怒,直接身子一閃,猶如鬼魅般的直接出現在拓跋非身前,手中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直接將拓跋非打的腳步踉蹌的退後了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公孫霸,你TM瘋了,不打這個小子,你打我幹嘛。”拓跋非剛站穩身子,便怒氣衝衝的吼道。
“媽的,拖把飛你小子真是欠揍,竟然還敢欺負我公孫霸的兄弟。”公孫霸一臉兇厲的盯著拓跋非,張口就罵,絲毫不給拓跋非半分面子。
拓跋非原本還怒氣衝衝的盯著公孫霸,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目瞪口呆,張口結舌的看著陳寧和公孫霸,驚呼道;“什麼...公孫霸...你剛才說什麼,他...他是你兄弟?”
拓跋非現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他還想借陳寧的手好好的教訓一下公孫霸,隨後再叫家族中的高手將陳寧抓起來,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完全脫離了他的預想,如此的戲劇化。
得罪自己的人竟然是公孫霸的兄弟,這一層關係不僅斷絕了他心中那希望借陳寧手教訓公孫霸的想法,而且也斷絕了他想要動用家族勢力來對付陳寧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了,以公孫霸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到時候有公孫霸這個傢伙阻攔,自己必將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