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城治理的非常不錯,街道兩旁非常乾淨,沒有任何雜物和垃圾隨意的丟放,道路上全部都是一些過路的行人,並不像桃柳城那樣,街道上到處都是傭兵們的擺攤。
光是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一級城池和三級城池之間的差距。
忽然,一陣雜亂的蹄聲從後方傳來。
聞聲,陳寧回頭望去,只見一大隊衣著鮮明的人擁護著一輛裝飾的極為豪華的大馬車從後面疾奔而來,而且拉大馬車的全部都是二階妖獸,馬車上更有一面黃色的旗幟高高的揚起迎風飄揚,旗幟上大大的印著一個“孫”字。
“讓開,讓開,前面擋道的人全部讓開。”
跑在車隊最前面的幾人紛紛出聲大喝道,吆喝著周圍的人讓開道路。
“那竟然是公孫家族的人,看樣子他們有什麼急事,快讓開,公孫家族我們可得罪不起。”
“我擦,公孫家族的人馬,快讓開,別擋住他們的道路,不然可沒好果子吃。”
見到疾奔而來的車隊,行走在街道上的一些傭兵和商隊趕緊控制各自的馬車向著街道兩旁靠去,留下一大片空地以供公孫家族的人馬通行。
大量裝著滿滿貨物的馬車瞬時擁擠在一起,發出一陣的騷亂聲,使得原本寬闊的街道很快便被這群傭兵和商隊給擠的凌亂無章,顯得有些擁擠。
陳寧和竊,格瓦拉兩人也控制胯下的坐騎,向著街道兩旁靠攏,不過由於街道兩旁此刻已經擠滿了馬車,而他們兩人所處的位置又剛好是貨物最多的地方,所以使他們一時間倒是處於最外圍,胯下妖獸露出的半截身軀恰好擋住了那隊人馬。
“快讓,快讓開,叫你們讓開你們沒聽見是嗎,找死不成!”
奔跑在最前面的那人雙目充滿兇光的盯著陳寧兩人,隨即狠狠一甩手,手中一根長鞭化為一道黑芒向著最外圍的竊,格瓦拉抽去。
陳寧目光忽然變得凌厲了起來,這公孫家族的人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就在他剛準備動手時,竊,格瓦拉已經先行一步。
只見竊,格瓦拉眼中露出一絲厲色,直接徒手將抽來的長鞭牢牢抓住,然後用力向後一拉,直接將那名騎在妖獸背上的人扯了下來,狠狠的摔到在地上接連打了好幾個滾。
“停下!”
隨著一聲大喝,公孫家族的整個車隊猛的停了下來,動作竟然完全一致,沒有絲毫凌亂,就彷彿是一隊訓練有素的騎兵一般。
“大膽,何方小輩竟敢阻攔我公孫家族二小姐的道路,來人啊,給我拿下他!”
在車隊最前面,一名中年男子目光凌厲的盯著竊,格瓦拉,大聲喝道。
“是!”立即有幾人自告奮勇,向著竊,格瓦拉衝去。
竊,格瓦拉臉色陰沉,目光撇了陳寧一眼,見陳寧雙手環抱胸前,面露微笑的看著他,不禁冷哼一聲,白眼一翻,直接衝了上去。
竊,格瓦拉飛身跳下坐騎,周身忽然散發出一層淡淡的藍紅色的光芒,並且還有絲絲雷芒閃爍,和衝來的幾人打鬥在一起,幾人都沒有使用兵器,全部施展的都是拳腳功夫,你來我往的打的砰砰作響。
陳寧目光落在竊,格瓦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不過很快,陳寧臉上就露出一絲高興的笑容,喃喃道;“沒想到啊,這竊,格瓦拉不僅修煉天賦過人,而且他修煉的功法竟然還是雷系功法。”
竊,格瓦拉每一拳都帶著絲絲藍紅色的雷芒,並且速度也是極快,在和幾名實力和他相差不大的人僅僅遊鬥了一會,就將幾人全部都打趴在地。
“竟然敢傷我公孫家族的護衛,你是找死!”
這一幕,讓公孫家族的一群人頓時臉上掛不住,一個個面露怒色,當即便有一名中年男子從坐騎上一躍而起,手中一柄大砍刀帶著彭拜的玄氣之力劃破長空,向著竊,格瓦拉砍去。
陳寧冷哼一聲,紫霜劍剎那間出現在手中,然後身子猶如一發炮彈似的從坐騎上飛下,迎向中年男子手中的大砍刀。
“叮!”
半空中,紫霜劍和大砍刀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後紫霜劍在中年男子還未反應過來時,便以極快的速度化為一道紫色的光線,在他咽喉前一掃而過。
陳寧和中年男子兩人同時落在地上,不過中年男子此刻的臉色卻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起來,看向陳寧的目光中充滿了驚駭與震驚。
陳寧收劍而立,看著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你們公孫家族也太猖狂了吧,我兄弟不過是傷你幾名護衛,你竟然對我兄弟下殺手,莫非當我不存在嗎?”
陳寧語氣極為冰冷,公孫家族在凌風城這樣的一級城池敢如此的囂張跋扈,肯定是一個非常大的勢力,自己雖然初來乍到,但陳寧還真沒將他們放在眼裡,要不是自己要在這裡待上幾天,陳寧必將一劍殺他。
中年男子又驚又懼的看著陳寧,臉色隱隱的有些發白,呆呆的站在那裡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發生了什麼事!”
忽然,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聲音非常柔和,極為的動聽,猶如百靈鳥似地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