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盤膝坐在床上,握在手中的兩枚三階妖核內的能量源源不斷的被陳寧吸收,自從他的實力提升到大玄師之後,吸收妖核內的能量也比以前要快上許多。
特是讓陳寧感到驚喜的是,甦醒後的紫青劍靈和他搶奪能量的時候,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的兇猛了。
妖核內的能量,他已經可以吸收一半了,不像以前只能吸收到能量中的一兩成那麼慘了。
紫青劍靈已經甦醒了自己的意識,擁有了獨立的思考能力。
雖然並不能正常的與人交流,但是它已經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和陳寧的意識聯絡,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透過一種玄之又玄的方式傳遞給陳寧。
曹家,不僅僅是陳寧在修煉,就連黑豹傭兵團的所有成員,也一個個拿出玄石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修煉了起來。
黃家和雲盛宗的出現,讓黑豹傭兵團的眾多成員也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雖說他們才加入黑豹傭兵團沒幾天的時間,和陳寧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陳寧的行事作風,和幾位護短的態度,得到了絕大多數傭兵的擁護認可。
轉眼間,天色便已經傍晚了,自從雲盛宗的人離開之後,曹家都非常的平靜,並沒有別的勢力上門打擾。
在距離桃柳城兩千多公里外的一座大山之上,黑色夜幕籠罩的密林中,可以清楚的看見有著一大片空地,大量的建築物以八卦陣的方式屹立在其中,點點燈火猶如夜晚中的螢火蟲和金龜子一般,在夜幕籠罩的山巔中是那麼的鮮明,那麼的出眾。
雲盛宗,位於匈奴王國境內,在王國內勉勉強強算得上是一流勢力。
自雲盛宗成立以來,至今已有百年的歷史了,而經過百年時間的發展,雲盛宗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規模,門內弟子上千人,其中光是大玄師階段的高手,就有五十多米,乃是方圓數千裡的第一大勢力。
而在這片八陣圖般的建築物中,一間隱蔽的密室內,兩名身穿勁袍的中年男子相對而坐。
“師兄,情況就是這樣的,不知道我們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措施。”
一名中年男子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人正是杜雲。
回到雲盛宗後,杜雲便立即將發生在桃柳城的情況,如實的稟告給了雲盛宗的掌門。
坐在杜雲對面的,是一名身穿藍色勁袍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正低頭沉思,他就是雲盛宗的掌權人杜月。
杜月僅僅比杜雲大五歲,雖說兩人的年紀相差不大,但是杜月的修煉天賦卻不是杜雲可以比擬的。
早在幾年前,杜月便已經突破了大玄師巔峰的瓶頸,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玄王,成為一名半步玄王的強者。
以他的天賦,現在這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的實力究竟提升到了何種地步,就連杜雲也不知道。
而杜雲,還停留在大玄師巔峰的境界。
杜月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才緩聲道;“雖說四階妖核很珍貴,但是也並非是無價之寶,在一些一級城池中,四階妖核還是比較常見的,既然那個陳寧不肯出手,那此事就作罷,千萬不要去強迫他以及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來,我總感覺這個叫陳寧的人似乎不簡單,若是得罪了,估計會給我們雲盛宗帶來災難。”
“師兄,莫非你是擔心陳寧的背後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嗎?”杜雲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對於自己師兄的話,他從來不會質疑。
杜月微微點頭,道;“不錯,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一點,還有,不管這個陳寧背後有沒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光是他的修煉天賦就足夠讓人吃驚了,以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就擁有斬殺大玄師巔峰的實力,如此天才即便放眼整個玄天大陸,也是屈指可數,如果再給他幾年的時間,恐怕會成長為玄天大陸上的頂尖強者。”
說到這裡,杜月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繼續道;“況且現在我們與他無冤無仇,為了區區兩枚四階妖核,實在不值得我們去得罪這樣一個神秘少年,師弟啊,你明日還是儘早返回桃柳城吧,若是可以的話,儘量結交上這個叫陳寧的人。”
杜雲微微點頭,認真道;“師兄,沒想到你竟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就是因為有這些顧慮,所以才親自跑一趟將事情稟告給你。”
杜月微微一笑,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杜雲,道;“師弟啊,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大玄師巔峰了,如果給你提供四階妖核的話,不知你有沒有把握一舉突破半步玄王。”
聞言,杜雲嘆了口氣,神色間一片黯淡,搖頭道;“沒有,雖說四階妖核內的能量可以提升突破半步玄王的成功機率,但是我依然沒有十足的把握,就連我之前突破大玄師自碎丹田,都差點沒有凝結出來,還多虧了師兄你的幫助。”
說到這裡,杜雲語氣停頓了下,目光頓時充滿感激的看著杜月,再次開口道;“師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便趕回桃柳城。”
說完之後,杜雲便徑直起身離開了密室。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一座山脈中,一個巨大的山莊靜靜的屹立在一片小樹林中,這片山莊,正是黃家的大本營。
黃家成立至今已經有幾十年的時間了,而第一任家主已經是一名半步玄王的高手,因為他的存在,使黃家成為方圓千里內的第一大勢力,而整個家族,也是愈發的強盛。
不過,黃家的大本營卻並非坐落在城池當中,而是建立在這片山脈之中,因為這裡有著一條玄石礦脈,玄天大陸上,凡是大型家族或者勢力,手裡都掌控著一些玄石礦脈。
此刻,在黃家內的一處大殿內,二十餘人靜靜的坐在裡面。
而在大殿正中央,一個被白布遮掩的擔架正躺在地面,勾畫出一個入體形狀,白布上還有點點鮮紅的血跡,整個大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這時,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留著長長鬍須的老者從大殿後面走了進來,徑直坐在首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