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家族的大院內喊殺聲震天,這個時候,從大院的各個地方已經有數百人群湧而出,將打鬥的地方圍的水洩不通。
身穿白色布衣的陳寧手中紫霜劍,動作瀟灑的在人群中不斷的穿梭,一變躲閃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另一邊擊殺著潘氏家族的人。
隨著他周身的紫色劍芒不斷的閃過,每一次閃現時,都會刺穿或者割破一人的咽喉,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無情的收割著生命。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哪怕是陷入數百人的包圍之中,他也是一臉的淡定,彷彿根本就不像是在殺人,更像是在表演雜技,但是每一劍卻都帶走一名或者數名潘氏家族人的生命。
“住手!”
突然,一聲大喝傳來,聞聲,潘氏家族的一干護衛立即退後開來,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寧。
潘彪龍行虎步的從遠處大步走了過來,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名年齡不一的人,這些人,釋然就是之前議事大殿中的那些人,他們每一個人都代表著桃柳城中一股不小的勢力。
潘彪一臉怒色的走入場中,不過當他目光掃過躺在地上那幾十名已經失去生命的護衛時,臉色不由的變得無比陰沉了起來,最後陰冷的目光才落在陳寧那張英俊的臉龐上。
當潘彪看清陳寧的相貌時,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一雙眼睛猶如充了血一般,瞬間變得通紅了起來,而渾身上下更是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隨即一股滔天的殺氣自身體中洩露而出。
“你是陳寧!”
潘彪目光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似的,狠狠的盯著站在場中腳下還倒著無數屍體的陳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寧微微一笑,手中紫霜劍輕抵地面,傲然道;“潘彪家主,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潘彪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對於眼前這個殺害自己唯一兒子的兇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甚至很多晚上做夢時,他的腦海中都會不時的浮現出陳寧的那張臉龐。
雖然他見過陳寧的次數非常少,並且已經時隔一年多的時間了,但是陳寧的相貌,可以說是已經深深的烙印在潘彪的腦海中了,怎麼也抹不去。
“狗雜碎,老子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老子今日就要你死。”
潘彪一雙眼睛充滿血絲的死死盯著陳寧,咬牙切齒的吼道。
聞言,陳寧不屑的冷冷一笑,道;“潘彪,一年前你不能留住我,一年後的今日,你照樣還是不能留住我,而且,我今日還要滅了你潘氏家族。”
聽了陳寧這話,潘彪眼中兇光一閃,一年前陳寧以玄師的實力從他手中多次逃走,弄的他一身狼狽,在桃柳城中丟盡了臉面,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無法洗刷的恥辱,此刻仇人見面果真是分外眼紅。
“小子,今日我到要看看,這一年來你究竟達到了什麼實力,給我圍住四周,防止他逃走。”
話一說完,澎湃的玄氣之中迅速自潘彪體內外洩而出,手中迅速出現一把寬大的斧頭。
手握巨斧,潘彪踏著沉重的步伐快速的朝著陳寧衝了過去。
“喝!”
隨著一聲大喝,潘彪高舉巨斧,帶著彭拜的玄氣之力在一陣刺耳的破空聲伴隨下,閃電般的朝著陳寧砍去。
面對潘彪迅猛的一擊,陳寧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若是一年前他面對潘彪這猶如雷霆般的攻擊,他肯定不敢硬接,但是現在他早已今非昔比了。
一層朦朦朧朧的劍芒自紫霜劍上浮現而出,將紫霜劍整個劍身都包裹在其中,隨後化為一道紫色的閃電毫不畏懼的向著巨斧刺去。
見陳寧竟然不閃不避的和自己硬碰,潘彪眼中寒芒一閃,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對於陳寧的這般行為顯然感到愚蠢至極。
一年前他就和陳寧交過手,心中非常清楚陳寧的實力,他可不相信陳寧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裡,實力就能增長到可以和自己相抗的地步。
潘彪低喝一聲,巨斧上的玄氣之力不由的更加強大了幾分,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劃破長空,試圖一舉將陳寧的兵器砍斷。
“叮!”
兩把體積完全不成正比的兵器在半空中劇烈的碰撞在一起,那蘊含在兵器上的玄氣之力互相碰撞,頓時爆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聲。
下一刻,那恐怕的能量漣漪,只見以兩把兵器為中心,化為一道肉眼可見的波動,飛速的向著四周擴散人去。
當這些能量漣漪波及到地面以及周邊建築上時,頓時,那堅硬的石板和建築物猶如一塊豆腐般的脆弱,開始寸寸龜裂,好似蜘蛛網般的裂縫飛速得向著四周蔓延開來。
就在兩把兵器剛碰撞在一起時,潘彪的臉色就猛然一變,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寧,而眼底的深處,更是有血些許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