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的表現讓大殿內的眾人都是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幾人的目光充斥著一絲不悅的神情。
“放肆,沒看見我與魏統領正是商議軍國大事嗎,誰讓你們闖進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成何體統。”
坐在首位的史家家主當即對著幾人喝道。
“家主,大事不好了,有一名實力非常恐怕的青年來找我沒報仇了,我們無敵傭兵團的總部百多名成員就只有我們幾人逃了出來,其餘人都被殺了。”
見老者動怒,一名傭兵立即開口對老者解釋道。
聞言,在座的所有人臉色都是大變,無敵傭兵團背後可是史家啊,誰的膽子如此之大,竟然敢在桃柳城中滅了無敵傭兵團的總部。
“什麼,你們剛才說什麼,我們傭兵團總部的百多人,就只有你們幾個逃了出來?”
坐在一旁的史加臉色驟然大變,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著幾人大聲喝道。
“是啊,團長,全死了,就我們幾個逃了出來,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我們也難逃一死啊。”這名傭兵神色盡是一片慌張,語氣都有些顫抖。
聽了這話,一股強烈的殺機從史加的身上散發而出,怒喝道;“這是誰幹的....”
“碰!”
就在史加話音剛落時,史家的大門處,就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聲,只見史家的紅漆大門,已經化為無數的碎片四處飛濺。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大殿內的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是一愣,不過隨即所有人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在座的各位都是高手,以他們的耳力,從聲音的發源處就已經知道,這是被人打破了大門才有的聲響。
“放肆!”
坐在首位上的老者狠狠的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直接將異常堅固的寶座扶手拍的應聲而裂。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到我們史家來鬧事,諸位,隨我出去瞧一瞧,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史家的家主當即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臉陰沉的向著外面走去,而大殿內的其餘人,微微一愣後,也是臉色陰沉的跟在老者的身後走出了大殿。
當史家老者帶領著十幾人來到大門處時,這裡已經被數數十名史家的護衛給團團包圍起來了,而在周邊,還不斷有腳步聲傳來,顯然還有不少護衛正在聞聲趕來。
“快讓開,家主來了。”
一名眼尖的護衛當即便看到史家老者帶領著一群人走來,立即開口高呼道。
隨即那將大門外給圍的水洩不通的護衛馬上讓開了一條道路,而那被眾人包圍在裡面的情景,也落入了世家一干人的眼中。
只見被史家護衛給包圍在裡面的人,是一名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青年身穿一襲白色長衫,雖然只是廉價的布衣,但是卻絲毫掩飾不住青年那獨特的氣質,整個人猶如一把出鞘的神劍一般,身子筆直的站立在中間,眼中盡是冷漠與不屑之色。
青年長得非常英俊,那白若羊脂般的肌膚配上那英俊的五官,在加上那一雙雖然看起來平淡,但是卻充斥著一股奇異魅力的烏黑眼睛,簡直就是一位風度翩翩的俊少年。
見前來鬧事的人竟然是一名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史家的家主眼中頓時爆射出一股凌厲的光芒,直視陳寧,沉聲道;“你是誰,竟然敢來我史家鬧事,找死不成。”
陳寧神色一片冷漠,目光淡淡的看了說話的老者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直視老者,道;“你又是誰。”
“哼!”
見陳寧態度如此輕蔑,史家的家主目光一寒,冷聲道;“老夫乃是史家的當代家主,史天。”
“呵呵,你就是史家的家主。”
陳寧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隨即微微拱手,皮笑肉不笑的道;“在下陳寧,此次前來只是要人而已,只要史家主肯交出無敵傭兵團的團長,那在下立即便走。”
聽了陳寧這話,不僅將他圍住的史家護衛臉上紛紛一變,就連史天也是怒極而笑,大喝道;“放肆,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竟然敢來我們史家要人,小子,你是找死不成。”
聞言,陳寧目光一冷,沉聲道;“看來史家是不打算交人了。”
“我就是無敵傭兵團的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