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寧步入大宅院中,裡面的景象也隨之映入眼簾。
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空地,而此刻空地上,卻是站在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年紀大約五十歲左右,在他臉上有著好幾道傷疤,看上去倒顯得有幾分的猙獰恐怖。
而在中年男子身後,則站著二十幾名傭兵,並且在宅院的四周,還陸陸續續的不斷有腳步聲響起,顯然有大量的人正在快速的向這裡趕來。
短短片刻後,這塊巨大的空地上,就站滿了上百人,而陳寧,也被眾人包圍起來了。
臉上有著不少傷疤的中年男子目光凌厲的大量著陳寧,沉聲道;“小子,你是誰,竟然殺我們無敵傭兵團的人,今天不說出一二三來,你休息活著離開。”
陳寧目光冰冷的掃視了眼四周,對於中年男子的這話充耳不聞,冷冷道;“你們無敵傭兵團的人都到齊了吧。”
聞言,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見陳寧答非所問,直接大喝道;“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寧臉上露出一絲詭異又陰森的笑容,而握在右手中的紫霜劍,也散發出一股凌厲無比的劍芒,道;“從今日開始,桃柳城就再也沒有無敵傭兵團了。”
陳寧這句平淡又狂傲的話聽在無敵傭兵團的眾人耳中,令所有人的臉色都是驟然大變。
頓時,一個個目光凌厲的盯著陳寧,強烈的殺意以及怒意在眼中毫不掩飾的展露而出。
而那名來說農行佈滿傷痕的中年男子臉色剎那間變得陰沉無比起來,一張佈滿猙獰傷口的臉上充滿了殺意,惡狠狠的盯著陳寧,冷哼一聲,大喝道;“小子,就憑你,還沒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來人,給我拿下他。”
隨著中年男子的一聲令下,頓時,那些圍住陳寧的傭兵沒有絲毫猶豫,紛紛祭出自己的兵器一擁而上,無數把兵器從四面八方向著陳寧砍去。
看著揮舞著兵器向自己砍來的傭兵,陳寧嘴角微微浮出,露出一絲譏笑,隨即身子微微一晃,已經消失在原地。
隨著他一消失,那些砍向他的兵器也全部落了空。
陳寧身子猶如鬼魅般的在場中穿梭著,紫霜劍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著四周刺出,他的每一次刺出,都能輕易的割破一人的咽喉。
在面對速度猶如閃電般快捷的紫霜劍,這些實力普遍在玄者或者玄師低階的傭兵,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紛紛被一劍斃命。
他們當中,甚至還有許多人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只感覺自己脖子處一涼,隨即一股疼痛和窒息感便傳來,幾個呼吸間就沒了意識。
雖然陳寧是孤身一人對戰上百人,但是由於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所以情況完全是呈現一面屠殺的狀況,這些無敵傭兵團的人在陳寧手中,簡直就是毫無還手之力,猶如待宰的羔羊。
在陳寧猶如殺雞宰羊一般的速度下,眨眼睛,便有一兩人一劍斃命,短短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就有七八人死在了他的劍下。
如此一幕緊緊持續了四五個呼吸的時間,無敵傭兵團的上百人,就已經有將近三四十人躺在了地上,毫無例外,全部都是一劍封喉。
臉上佈滿刀疤的中年男子呆呆的看著猶如一臺殺戮機器一般的陳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這才不過十秒鐘的時間裡,陳寧就斬殺了幾十人,如此快的殺人速度,將中年男子完全給嚇傻了。
陳寧身穿一襲白衣如行雲流水般的不斷在人群中來回穿梭,凡是他所過之處,周圍的人都是成片的倒下,點點鮮紅的血液飛濺在空中。
無情的殺戮在默默的進行著,場中只有無敵傭兵團成員那不斷吆喝的嘶喊著,卻出奇的沒有半點慘叫聲傳出,因為當他們被陳寧一劍割破喉嚨的時候,根本就發不出半點聲音,一些人甚至還感覺不到疼痛,就失去了意識。
十幾個呼吸之後,陳寧終於停下了那無情的殺戮,此刻,只見大宅院的這塊空地上,已經堆滿了屍體。
周氏傭兵團那總共超過百人的傭兵成員,已經盡數被陳寧斬殺,百多人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每個人的身上都僅有脖子處的一道傷口。
那鮮紅的血液洶湧的從脖子處流淌而出,將整片空地都染得血紅一片,濃郁的血腥氣味飄蕩在空中異常的刺鼻,吸上一口氣,都會讓人有種嘔吐眩暈的感覺。
現在,只有臉上佈滿傷疤的中年男子和站在他身後沒動的十幾人還存活著,他們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呆滯,神色間盡是難以置信以及不可思議。
足足一百多人,竟然在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這個青年給屠殺的一乾二淨,如此一幕哪怕是他們親眼所見,都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他們十幾人,已經完全被這一幕給嚇傻了,一時間就呆呆的站在那裡,話也說不出來。
當陳寧那平淡而又充斥著些許冷漠的眼神落在他們十幾人身上時,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先前他殺的那百多人,都是一些實力僅在玄者或者玄師低階的人,而眼前的這十幾人,才是無敵傭兵團的頂尖力量,每一個都擁有玄師中階以上的實力。
隨即,陳寧不在廢話,眼中露出一絲嗜血的光芒,身子一動,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最後的十幾人衝去。
紫霜劍化為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之間,就毫不費力的出其中兩人的咽喉間穿過,輕而易舉的帶走兩名玄師的生命。
如今陳寧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大玄師,這些玄師在他眼中,簡直猶如螞蟻一般的脆弱,他的紫霜劍根本就不是這些玄師可以躲避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