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的時間,袁天帶著陳寧走遍了整個王家村,幾乎將王家村的所有人都為陳寧介紹了一遍,熱情非凡,讓陳寧無奈的同時又心中充滿了感激,對於這些憨厚朴實的村民,陳寧感覺自己回到上輩子的小時候,躺在院長的懷裡看天上的星星。
晚上,袁天帶著陳寧重新回到了家裡,五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著晚飯。
這時,坐在陳寧旁邊的一個小男孩忽然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陳寧,輕輕說道;“陳寧哥哥,我聽爸爸說,你好厲害的,是不是真的啊。”
聽了小男孩這話,坐在王芳身邊的一個小女孩也抬起了頭,一雙烏黑清純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的盯著陳寧。
這個小男孩叫袁方,另一個小女孩和小男孩的發音完全相同袁芳,分別是袁天的兩個孩子。
聞聲,陳寧目光落在小男孩身上,微微一笑,用手颳了刮他的鼻子,道;“小弟弟,外面的世界很大,比你陳寧哥哥厲害的人,多的數都數不清,等你以後長大了,就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那陳寧哥哥,你和我爸爸比起來,誰更厲害啊?”
陳寧話音剛落,那名叫袁芳的小女孩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聽到小女孩的話,陳寧還沒說話,倒是袁天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隨即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的兒女,輕聲道;“芳芳啊,你們可千萬不要小瞧了陳寧哥哥哦,他的年齡雖然沒有爸爸大,但是卻比你爸爸厲害多了。”
聽了這話,袁天的語氣王芳眼睛頓時一亮,立即對著陳寧說道;“陳寧啊,如果你不嫌棄我嗎這裡貧窮,倒不如就在這裡住下來吧,外面的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趕明兒,嫂子去村子裡給你物色一個漂亮的姑娘,你也該成個家了。”
聽到王芳的這番話,陳寧頓時滿臉的苦笑,王芳的這句話,可謂是越說越離譜了。
“多謝嫂子的好意,不過我在外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所以,我並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陳寧一臉苦笑的說道。
“行了,吃你的飯,人家小夥子自己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再說了,年輕人就應該到外面多去闖蕩一番,因為那裡才是男人的舞臺,你就別在這瞎摻合了。”
袁天為陳寧辯解道,對於曾經一名在玄天大陸上闖蕩的傭兵來說,他的思想和眼界可不是王芳這種婦女能比的,而且他心中早就知道,陳寧遲早有一天會離開,所以陳寧的回答,他並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王芳沒好氣的瞪了袁天一眼,而心中也微微有些失落,按照她的打算,如果能把陳寧這名實力強大的人留在村子裡,那以後自己男子外出打獵,不就沒那麼辛苦了嗎。
晚飯過後,陳寧便回到小木屋中,坐在那有些硬的木板床上盤膝了下來,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幾枚晶石捏在雙手,立即開始修煉起來。
在之前的半個月的時間裡,陳寧就已經將自己體內的隱患給徹底的清楚了。
所以,現在的他已經盡情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必擔心實力提升過快,而導致自己日後會根基不穩。
晶石內的能量以一種十分恐怖的速度被陳寧吸收著,這些能量剛一進入陳寧體內,那包含在其中的純淨能量,就立即被丹田中的那道青芒和懸浮在體內的紫霜劍吸去大半。
不過,或許是因為陳寧吸收能量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上許多的緣故,現在他體內的青芒和紫霜劍吸收的速度也同樣加快,但即便如此,陳寧也能在吸收到十分之二的能量。
現在陳寧迫切的想要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大玄師的境界,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沒有出過房門,一直專心的在房間中修煉,甚至兩三天都不吃不喝。
不過對於陳寧現在的實力來說,即便是一個禮拜不吃不喝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轉眼間,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現在,陳寧來到王家村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而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陳寧都很少踏出房門半步,整天就把自己困在小木屋中,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當中。
而經過這半個月的時間修煉,陳寧體內的玄氣,也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變得更加濃郁與精純,幾乎濃郁到充斥著他全身的地步,整個身體都在泛著一陣紫色的光暈。
而同時,他空間戒指中的玄石與晶石的消耗也是十分的恐怖,不過所幸的是他短時間內不必為這些修煉資源而發愁,不管是之前在妖獸山脈搶劫獲取的,還是在天下商會拍賣所得的,都夠他修煉很長一段時間。
之前,陳寧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玄師大圓滿的巔峰了,距離大玄師也僅有一層窗戶紙了。
雖然之前這層窗戶紙一直無法捅破,但是隨著他將體內的隱患清除,又加上這半個月的積累,此刻那層窗戶紙變得無比薄弱,一桶就破。
在這最後關頭,陳寧卻停下了修煉,緩緩的睜開眼睛,這一刻,他那平淡如水的目光中,帶著少許的激動,大玄師,本來一個多月前他就可以突破了,可惜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拖延到現在。
而一旦突破大玄師境界,不管是桃柳城潘氏家族的仇他可以報,就連自己返回天墉城的時間也會縮短不少。
深吸一口氣,陳寧緩緩平復下內心的激動情緒,隨即從空間戒指中將十幾枚晶石全部拿了出來,將十幾枚散發著五顏六色的晶石,一一擺放在雙腳前,以供自己突破時的需要。
因為在突破的緊要關頭,陳寧知道所需的能量肯定是十分龐大的,而那個時候,他也不想再分心去拿晶石,乾脆直接先準備好。
陳寧雙手各握著一枚晶石,緩緩閉上眼睛就再次進入修煉的狀態之中。
轉眼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正午時分,此刻袁天和他的妻子王芳以及兩個小孩都坐在屋裡吃著午飯。
“這陳寧修煉也太刻苦了吧,這都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幾乎不停歇的修煉,飯也很少吃,唉,真擔心他這樣身子會不會承受不了。”
透過房門看著外面不遠處一棟緊閉著木門的小木屋,王芳搖頭嘆氣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和一絲的擔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