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草原的面積非常大,陳寧在連續跋涉了兩天之後,終於走出了草原,來到一片人煙稀少的荒涼地帶,隨後又不行了接近兩個小時,終於來到一條有無數馬車碾壓痕跡的官道上。
而在官道的前方,正有一隊人馬趕著幾輛馬車,緩緩的朝著陳寧的方向迎面走了過來。
陳寧的目光看著那隊人馬,儘管相隔千米之外,但是以他的眼力,依然將對方一行人看的清清楚楚。
前面的一行人很像一個小型商隊,押送的車輛很少,總共不超過十輛,而護送的人員大概有四十多人的樣子,一個個都騎著高頭大馬,而在車隊的正中央,還有著一輛裝飾的頗為豪華的馬車,非常的引人注目。
很快,陳寧便和這隊小型商隊碰面在一起,護送商隊的那幾十名身材魁梧的大漢,他們身穿統一制服,一個個都目光犀利的在陳寧身上來回掃視著,僅有少數幾人用滿不在乎的目光隨意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目視前方不再理會。
就在陳寧距離商隊不足五米的距離時,兩者雙雙停了下來,因為陳寧所走的方向,正好與他們相反,剛好攔在路中間。
見陳寧一直走不讓道,這時,那些護送商隊的幾十名大漢看向他的目光中,已經變得非常不友善起來,更有一些人眼冒兇光,神色有些警惕的看著陳寧。
“小子,趕緊給我讓開,找死不成。”一名走在最前面的大漢,夾了夾馬腹來到陳寧身前喝道。
聞言,陳寧並不在意他們的態度,微微拱了拱手,道;“幾位,在下大草原已經迷路了,不知可否向各位問一下路。”
聽了這話,不少人都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長年在玄天大陸上行走的傭兵,基本都會帶著地圖,怎麼可能迷路,陳寧的這番話,顯然不會讓這些護衛相信。
“少廢話,趕緊滾開,我們沒空搭理你。”
一名脾氣比較暴躁的大漢忍不住的大喝道,這名大漢身穿黑色的勁衣,但身材卻極為魁梧,在勁衣的襯托下,給人一種全是肌肉爆發力的感覺。
這名大漢的話,讓陳寧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目光凌厲的蹬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沉聲道;“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陳寧的這句話讓對面一群傭兵的臉色都是一沉,而那名被陳寧犀利目光瞪了一眼的大漢,心底竟然忍不住的一顫,一股寒意不知從何而來。
不過當他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給嚇住的時候,頓時羞辱交加,然而,不等他說話,一道略顯地有幾分沉穩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
“這位朋友,你可真沒禮貌,明明是你有求於我們,竟然如此不識禮數。”
隨著話落,只見一名中年人騎著一匹黑色大馬,從後面緩緩的走了上來,中年人的臉色也很不好,臉拉的很長,眼中寒意湧動,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寧。
“隊長,隊長!”
這名中年人剛一出現,四周的人也紛紛開口叫道。
陳寧目光直視這名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道;“你的屬下先出言不遜,竟然還怪到我的頭上來了?”
“狂妄!”
那名穿著黑色勁衣的大漢聽到陳寧的話,頓時冷哼一聲,直接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舉起手掌就朝著陳寧扇了過來。
見這名大漢直接動手,陳寧臉上露出一絲譏笑,眼中寒芒閃爍,隨即直接抬起左手,穩穩的接住大漢扇來的手掌,而同時,右手成拳,轟然向著那名大漢的胸口打去。
“咔嚓!”
隨著一陣骨頭破裂的聲音響起,陳寧的拳頭帶著強大的玄氣已經狠狠的擊中了大漢胸膛,都市,大漢的整快胸膛都陷進去了幾分。
“啊!”
一聲慘叫聲從大漢口中發出,臉上那兇狠的神色頓時全無,一張有些黝黑的臉龐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隨即,只見一道模糊的殘影閃過,陳寧的右腿帶著凜冽的勁風已經狠狠的踢在大漢的胸膛上,將大漢那足有兩百斤的身體踢飛了出去,最終在七八米外才“轟”的一聲,摔落在地,濺起一片灰塵,隨即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大漢口中噴出,神色一片萎縮。
看到那名大漢被陳寧這電光火石之間就被擊飛,其餘的傭兵眼中盡是驚異之色,足足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隨即紛紛祭出了兵器,就欲駕馬朝陳寧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