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漸漸的停了下來,只見他臉上的神色依然如先前那般的冷漠,臉不紅,氣不喘,不過握在他手中的紫霜劍上,卻已經沾滿了絲絲鮮血,他的身子猶如一座挺拔的山峰,筆直的站在場中,一雙彷彿能奪人心魄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緩緩的從地上那十幾名學員的身上一一掃過,道;“饒了你們也可以,說,是誰將歐陽昕傷的如此重。”
“是李羽和李厲他們兩個人,我們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啊。”
“對,是他們兄弟兩乾的,為了逼歐陽昕說出你在那,所以才傷的,我們沒有動手。”頓時,七八米學員開始爭先恐後的說道,生怕回答慢了身上再添上幾道劍痕。
此刻,他們心中早已沒有了要報復陳寧的心思了,這尼瑪,太變態了,這還是個人嘛,甚至還有不少人心中更是後悔參加這一次的行動,在他們當中並不是所有人都被陳寧在森林中搶劫過妖核的,還有幾人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和嫉妒陳寧才和李羽一行人來的,他們與陳寧並無任何怨仇,此刻落得如此下場,反而將李羽恨上了。
聞言,陳寧眼中閃過一道厲色,目光冰冷的轉向李羽和李羽兩人,看向兩人的眼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機。
在陳寧這道充滿殺機的凌厲目光注視下,一股寒意從李羽和李厲的心底升起,這一刻,他們兩人看向陳寧的目光中,終於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色,這就是個魔鬼。
“陳寧,你....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識相的趕緊放我們走,不然的話我父親和我外公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李羽面露驚恐的神色對著陳寧大聲喝道,聲音大是因為他想在氣勢上壓住陳寧,讓他不敢亂來,現在李羽只是快點離開這裡,只要自己回去了,以他李氏家族和他外公無極宗的勢力收拾陳寧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了李羽這話,陳寧臉上露出一絲譏笑,森然道;“放過你?可能嗎?”
聞言,李羽和李厲兩人頓時臉色猛然一變,知道此事無法善了,李羽一臉陰沉的道;“李羽,就算我們打傷歐陽昕,但我們現在也已經收到如此重傷,這件事情,我們就互相抵消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報復你們。”李羽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只要陳寧現在不對自己出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陳寧緩緩的向著兩人走去,握在手中的紫霜劍更是散發著絲絲紫芒色的銳利劍氣,看上去紫霜劍更象是被包裹在一團紫色的光芒之中,光芒吞吐不定。
“呵呵,互相抵消,你當我是傻子?今日,你們兩人各自留下一臂,日後你敢報復,我直接取你們的性命。”
陳寧說話的同時,身子已經來到了李厲的身前,手中紫霜劍在半空帶著一片絢麗的紫色光芒,猶如閃電般的速度從李厲的右肩上劃過。
“啊.....”
李厲頓時發出一聲無比淒涼的慘叫聲,強烈的痛楚感使得他的面部都開始扭曲了起來,臉色更是變得無比的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而在他的右手臂肩處,鮮血猶如噴泉似的洶湧的噴灑而出,整條手臂已經完全與他的身子之間失去了連線,掉落在地上。
陳寧這一劍,直接斬斷了李厲的一條右臂。
看到李厲的右臂直接被陳寧一劍斬落,李羽的臉上驟然一變,面部的肌肉因為恐懼開始劇烈的顫動著,目光驚恐的盯著李厲已經被斬落掉在地上的右臂,而李厲更是持續發出淒涼無比的慘叫聲,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漬,聽的人心底發顫。
那十幾名躺在地上的學員此刻看向陳寧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陳寧的此番舉動絕對是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他們中誰也不曾想到,陳寧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更如此大膽,要知道李厲可是李氏家族的公子啊,雖然跟李羽不是一奶同胞,但也是有著不輕的地位啊,陳寧竟然絲毫不顧及李厲的身份。
不過這一刻,他們心中都暗示慶幸,辛好之前他們沒有對歐陽昕動手,否則的話,陳寧這個瘋子肯定也會直接斬下他們的手臂,看著陳寧斬斷李厲右臂臉上卻一副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們絲毫不懷疑陳寧會同樣一劍斬斷自己的手臂。
陳寧絲毫沒有理會正在痛苦咆哮的李厲,臉上一片冷漠的繼續向著李羽走去。
李羽的臉上已經變得蒼白無比,現在他心中是非常的後悔,若是早知道陳寧的實力如此強大,那他無論如此都不會只帶著十幾名玄師境界的學員就來報復陳寧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後悔藥了,看著愈來愈接近自己的陳寧,李羽拼命的壓制住內心的恐懼,道;“陳寧,你如果不想以後死無葬身....”
就在李羽剛說道這裡時,陳寧的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隨即身子微微晃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便來到李羽的身前,在李羽話才說到一半之時,就揮舞著紫霜劍直接向著李羽的右臂劃去。
李羽悶哼一聲,臉上神色剎那間變得痛苦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象李厲那般發出淒涼的慘叫,聲音在剛發出的時候便已經被他死死的壓制在喉嚨當中,不過從他臉上已經完全扭曲的面部依舊能夠感受到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到底是有多麼的巨大。
陳寧目光冰冷的看了李羽和李厲兩人,冷哼道;“今日我暫且留你們一命,若是還有下次,我將直接要你的命,千萬不要懷疑我說的話。”說著,陳寧目光凌厲的掃視著躺在地上的那十幾名學員,而他們此刻無一不面帶恐懼的紛紛低下了頭顱,這一刻,在他們見識到了陳寧那鐵血無情般的手段後,心中再也不敢有半點的報復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