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話音剛落,書房的門便被輕輕的推開,隨即一名身穿藍色勁袍,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當距離書房書桌前十步距離的時候止住了腳步,隨即單膝下跪,語氣無比恭敬的說道;“國王陛下,傑森學院的院長畢長天來信。”說完將一封書信恭敬的雙手舉起。
起初國王臉上還一臉不在意的神色,不過當他聽到是傑森學院的院長的來信之後,臉色神色頓時鄭重了起來,將手中的書籍直接放在書桌上,道;“快呈上來。”
“是!陛下。”站在國王身邊,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立即恭敬的應了聲,快速的來到藍色勁袍男子身前接過了書信。
老者年齡六七十歲的模樣,容貌雖然看起來很是蒼老,猶如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步伐極為穩健,接著立即將手中的書信檢查了一番,當確認書信上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回到國王身邊遞了過去。
國王接過書信後立即開啟看了起來,過了一會,那張平靜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笑容來,對著身旁的老者道;“國師,皇叔來信了,說傑森學院出現了一名天縱奇才,短短數月的時間,便從一名普通人直接突破了玄師境界,而且戰力極為不俗,接近斬獲他們學院比試的第一名,皇叔在信中可以極力的誇讚這個叫陳寧的年輕人。”
“哦!數月的時間就從普通人突破到了玄師境界,確實是一個天才。”站在國王身邊的老者點了點頭,語氣也頗為讚賞道,隨即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畢長天院長也為王國舉薦了大量的人才,不知可否將這個年輕人拉入我們王國皇室陣營。”
聽到老者的話,國王輕輕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道;“皇叔信中說陳寧已經加入了歐陽府,更是和歐陽府的長子關係匪淺,看來我們想要掌控他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只有極力的拉攏了,雖然歐陽府已經沉寂了上百年的時間,但是歐陽府這個家族的底蘊依舊在,實力不容小視,如今我們傑森王國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已經處於風雨飄搖的地步了,死對頭大清皇朝最近頻繁的騷擾我們的主國大明皇朝的邊境,按照大明皇朝一慣的強硬作風,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八年,必定會爆發一場大戰,到時候我們傑森王國作為大明皇朝的附屬國必然要抗衡周邊大清皇朝的屬國,此時萬萬不可得罪歐陽府。”
說到這裡,國王陛下似乎做了某種決定,當即道;“來人,筆墨伺候。”
很快,便有侍從將筆墨準備好抬到國王書桌上,國王陛下思索片刻後,便拿起筆開始刷刷的寫了起來,最後將寫好的書信小心的拿了起來閱覽了一番,確定無誤之後才裝入信封中,目光看向站在身旁的老者,微笑道;“國師,看來這封信只要你代勞跑一趟送到傑森學院了。”
聞言,老者點點頭,臉色嚴肅了起來,伸手接過遞來的書信,道;“陛下放心,我一定把書信送到。”對於黃袍男子的話,老者沒有絲毫的拒絕,直接應道。
在老者走後,國王陛下起身來到書房窗前,目光有些深邃看向外面的天空,口中喃喃道;“看來,只有讓管城主替本王多加照看這個年輕人一番了,為了王國將來的發展,本王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天才。”
次日清晨,盤膝在床上的陳寧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這兩天的世界,他並沒有修煉,除了去藏書樓閱讀書籍之外,其餘的時間要麼在鞏固自身的境界,要麼在熟悉對紫霜劍的運用,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能將紫霜劍運用自如。
從床上緩緩的下了床之後,陳寧徑直離開了宿舍,在去食堂吃過了早餐之後,陳寧依照往常的習慣來到了藏書樓。
雖然現在藏書樓的大門已經開啟了,但是裡面卻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名做著清潔工作的老者在打掃衛生。
陳寧看了眼空蕩蕩的藏書樓,隨後直接來到第三層,經過這些天的閱覽,藏書樓的一二層中那些讓他感興趣的書籍已經全部被他給看完了。
藏書樓一共有很多層,前兩層分別只對玄師低階的學員開放,而三四層則要實力達到玄師中階的學員才能觀看,第五層更是隻有玄師高階的學員才能觀看,雖然陳寧的修為才玄師初階,但是他在新生比武大賽上取得的第一名成績足以讓他能隨意進入第三層,甚至是第五層。
第三層的空間並不大,裡面放置的書籍也不算很多,總共加起來也才兩百多本,和第一第二層的成千上萬本書籍根本沒法比。
不過陳寧知道,兩百多本書籍中的任何一本,其價值都要比他以前看過的書籍要珍貴的多。
藏書樓的第三層非常的安靜,這裡雖然也時常有人來,但現在時間尚早,所以倒顯得難得寧靜。
陳寧來到一個書架旁,挑選了一本講述修煉心得的書就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下看來起來,這本書籍所講述的完全都是修煉上的東西,雖然陳寧不知道這本書對自己是否有所幫助,但是至少可以豐富他在這方面的知識。
沒過多久,陳寧便完全沉溺在書籍當中,看得異常的投入,簡直如痴如醉,這本書所記載的內容雖然對陳寧並無太大的幫助,但卻讓他大開眼界,彷彿完全認識了一個修煉世界的體系一樣,這些東西,都是他從來不曾接觸過的。
時間在悄無聲息中飛快的流逝著,陳寧呆在第三層看了一本又一本,渾然忘記了時間,而這時候,在第三層已經不止陳寧一個人了,又多了七八名學員,也是剛來沒多久。
這些學員自然認識陳寧,剛看到陳寧坐在這裡看書時,眼中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不過看到陳寧完全沉溺在書籍中後,這些學員並沒有過來打招呼,怕打擾了陳寧。
正在這時,一名身穿藍色華貴長袍的老者從下面走了上來,老者看起來五六十歲的樣子,頭髮已經微微有些泛白了,但一雙深邃的眼神中,卻時不時的閃過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