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接下挑戰的。”
白曉文平靜地說道:“基爾加茲是敵視外族的好戰派,這樣的人物在獸人王國把持大權,對於整個聯盟而言都是非常危險的。所以,我們必須做點什麼,來打擊基爾加茲及其背後影刃氏族的聲望。”
魯爾睜大了眼睛說道:“我明白了,先知大人原來有這方面的深層考慮,怪不得對待基爾加茲和對待其他人的態度截然不同。”
紅石王座的初次見面,以及今天赤頂山營地的會面,白曉文展露在魯爾面前的,都是溫和形象。但對於基爾加茲,白曉文卻顯得刻薄了許多,和大陸先知的人設頗有不符。
現在,魯爾終於明白了。
當然對於白曉文來說,擬定這個計劃,本身固然有打擊基爾加茲的因素,但藉機完成他和李淑儀的覺醒技任務,才是重中之重。
“嗷嗚……”
悠長的嚎叫響起,白曉文等人都側目看去。
怒爪終於從哈雷肯的身上站了起來。
此時共生帶來的強大力量已經消退,但之前幾分鐘內的狂暴“表現”,已經征服了母狼哈雷肯,後者一改初次見到怒爪時的不屑和無視,很貼心地替怒爪舔著身上的傷口。
不要說哈雷肯薄情寡義,自然界的野獸汰弱留強乃是天擇規律。一支狼群中,有雄性巨狼擊敗了老狼王,自然就有了族群中所有母狼的XX權,而原本服侍老狼王的母狼們,也會毫無心理障礙地貼上去。
其實人類社會,本質上也是一樣,只不過不像動物們做得這麼直接,往往要裹上一層遮羞布……這裡就不多說了。
對於哈雷肯的示好,怒爪卻有點拔X無情的意思,高昂著腦袋,雄視闊步,剛剛那聲悠長的狼嚎,就是他仰天發出。
哈雷肯跟著怒爪,簡直是亦步亦趨,怒爪走到哪裡,它就跟到哪裡。
魯爾有些驚異:“哈雷肯對怒爪的態度似乎好得出奇,這樣子的主動依賴,就連對芬里爾都未曾有過。當然哈雷肯和芬里爾實力相當,所以是平等關係。”
白曉文抓了抓頭髮,這該怎麼說?難道怒爪天賦異稟器大活好?
但不管怎麼說,白曉文預先設定的計劃裡,怒爪就是要先“馴服”座狼之母。為此白曉文還特意用了第二次共生,要知道當時怒爪大佔上風,就算不接受第二次共生,也已經足以殺死芬里爾了。
之所以用第二次共生力量,就是為了讓怒爪用絕對強勢的表現,徹底征服座狼之母,在後者的心底留下深刻的烙印……
現在看來,怒爪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有利於白曉文下一步計劃的進行。
“說起來,你這隻寵物怒爪,看上去氣息弱小,但卻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很不一般。也許它有古代恐狼的血統也說不定。”
魯爾看著怒爪,眼睛裡露出渴望的神色:“先知大人,我拜託你一件事情,把怒爪交給我怎麼樣?它和哈雷肯一定能生出最棒的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