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紹源哼了一聲,拍開秦若夭的手,氣沖沖地跑回房間。
第一期的主要錄製內容很簡單,就是互相完成願望,失敗者接受懲罰,看似溫馨,實則烏龍滿天飛。
至少龍紹源這三天的錄製心情都不怎麼美麗,漸漸在鏡頭前暴露了自己任性的本性。
比如吃水果必須是剝好的、切好的,擺到他面前的才吃,做菜之前必須先問過他想吃什麼才能做什麼,衣服得傳最舒適,質量最好的,稍微出現一處脫線,這件衣服就榮歸垃圾桶了。
“那個……導演,這些要不要剪掉啊?”現場導演搓著手把影片交給楊暢看。
楊暢嘆了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最先塌房的居然是年紀最小的龍紹源,現在這社會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一個半大孩子還這麼會裝呢?
“肯定不能全部剪掉,但更不能什麼都不剪!”
“……”羊刀,您這話說了不是跟沒說一樣麼?
“算了算了……這部分我自己盯著吧,你們去忙別的!”楊暢揮了揮手,就攬下了這部分的剪輯工作。
楊暢摸著下巴反覆翻看這一段影片,儘量想到一個既能製造話題,又不會影響到藝人的兩全之策。
“楊導!蒲老師的電話!”
助理急急忙忙跑過來,楊暢也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接過電話,“喂?蒲老師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了,久到我都不知道你的眼光差成了這樣!”
蒲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把楊暢罵的雲裡霧裡,“不是……蒲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哪裡得罪您了啊,您逮著我就是一通罵的,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看圍脖的?你看看你給我推薦的那個什麼唐瑞,演技是不錯,但這人品真是爛透了!信你的還不如信那個不靠譜的娘娘腔!”
“什麼?!”
“啊切——”
娘娘腔本腔童維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秦若夭趕緊往前挪動,轉過身一臉嫌棄道:“尊敬的化妝師,您打噴嚏的時候能不能捂著點嘴啊?你這一下別把我頭髮給噴溼了!”
“一邊兒去!一定是誰在罵我,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罵我!”童維罵了兩句,繼續幫秦若夭做造型,“誒,我剛才說哪兒了?”
“你說,圍脖上張皓和唐瑞幹起來了,兩人要魚死網破,誰也討不著好。”秦若夭提醒道。
“對啊對啊……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圍脖上發生了什麼,這倆可是當初同仇敵愾的好友啊,這才多久就翻臉了,果然啊,偽君子身邊都是真小人!”
童維翹著蘭花指在秦若夭頭上“指點江山”,“這張皓也挺奇怪的,早不翻臉偏偏這個時候翻臉,聽說這個唐瑞還搭上了蒲順老頭的船,要試鏡他的第一部電視劇的重要角色呢~”
說到這裡,童維猛地想起一件事情,突然雙手按住秦若夭的肩膀,湊上前驚呼道:“這倆撒潑互咬的耗子不會是你這隻狡猾的狐狸給攛掇的吧!”
“嘖,小聲點,耳朵都要被你給喊聾了!”秦若夭拍開童維的腦袋,腿一抬,搭在化妝桌上,那雙白皙勻稱的腿在燈光的照射下甚是矚目。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啊,狐狸哪有機會攛掇耗子呢?”
“切。是你乾的,你就老老實實承認,我又不會說你什麼。”童維走到一旁,一邊整理自己的工具,一邊說,“要我看啊,你這劇本圍讀的時間估計得推遲,蒲老頭怎麼也得把唐瑞給摘乾淨了。”
“先等等,暫時不會給出推遲的通知。”秦若夭正色道,那雙深邃的眸子對映出掌控一切的自信,“先看看張皓戰鬥力如何,只有他真正絆住唐瑞的腳,才能讓蒲導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