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霍跟在兩人身後,好像看出了端倪,霍三爺在秦若夭面前確實格外不一樣。
但程霍還是不相信會有乾淨的關係。
他快步跟了上去,哪怕會讓霍三爺不快,也跟著秦若夭一起去了霍三爺的酒莊。
醒酒器中的紅酒在陽光下瀲灩醉人,秦若夭倒上一杯嚐嚐,果然是記憶中那個香醇的味道。
霍三爺看到秦若夭喜歡,也露出了笑容,但視線一注意到端正乖巧坐在一旁的程霍的時候,瞬間就沒了。
順便給程霍倒滿了一整杯,剛剛好沒有溢位來。
“這……”程霍欲言又止。
霍三爺瞬間變臉,給自己倒上半杯,坐在秦若夭對面,看著她眼中的風景。
好吧,三爺就是故意的。
程霍不得不伸著脖子湊過去喝了一口,還來不及嚐嚐味道,一大口就喝了下去,這才能穩穩當當地把酒杯移到自己面前。
對於霍三爺這時不時做出的一些幼稚舉動,程霍也只能慢慢習慣。
“百貨商場還缺幾副宣傳照呢,你有什麼想法嗎?”霍三爺問。
“還能有什麼想法?你找個代言人不就行了?”
“我覺得只有你最合適。”霍三爺將手臂搭在桌上,目光灼灼地望著秦若夭。
廳內的氣氛有些微妙,程霍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差點倒在桌上。
霍三爺煩躁地嘖了一聲,“你不覺得你很礙事嗎?這麼喜歡當電燈泡,回去陪老爺子啊,他身邊美女多的是,你要當幾千瓦就能當幾千瓦!”
“三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老爺子!”程霍急得站起來,大聲維護霍老爺子。
“喲,沒想到老頭養的你這條狗還挺聽話的,還學會護主了啊。”霍三爺冷笑一聲。
程霍並沒有反駁這句話,依舊出聲維護霍老爺子,“三爺,我知道你不喜歡從商,但老爺子讓你接管南方企業是為你好,請你不要對老爺子再有任何怨言。”
單純的孩子還以為霍三爺是在霍老爺子的逼迫之下才接管南方企業,還以為霍三爺說這種話是因為對霍老爺子有怨言。
這下連秦若夭都忍不住看向他。
程霍難不成是真單純?
外戚到底是怎麼想的啊,把這麼個單純的孩子放在霍三爺的身邊,就不怕霍三爺三兩下就讓他缺胳膊少腿嗎?
秦若夭搖了搖頭,繼續品酒。
霍三爺瞪著自己的大眼睛,用著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去去去……一邊兒去,腦子不行就別在我這嘰歪啊,你啊,還是回去多學學,多看看,再來我這監視我吧。”
“我不是……”程霍的目的就這麼被霍三爺三言兩語給戳穿了。
“三爺——”程霍正要解釋,霍三爺的人就來了。
那人走到霍三爺的身邊,低頭在他身邊耳語。
霍三爺擺了擺手,那人便恭敬地離開。
這段時間程霍見到了很多這種給霍三爺傳遞訊息的人,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人,不管是模樣,還是體型,統統都不一樣。
“韓冰悠的那個經紀人還有點本事,居然都把注意打到了霍老爺子頭上,已經在想辦法參加新年宴會。”
程霍一愣,“三爺,你說的人是誰?”
“跟你沒關係,這是娛樂圈的事,是你秦姐的事,少多嘴!”霍三爺不耐煩地擺擺手,身子往前傾,靠近秦若夭,嘴角勾起玩兒的笑容,“誒,妖兒,要不咱新年宴會一起打個臉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