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娜開啟行李箱,裡面都是各種漂亮的衣服。
白悅遠遠地看了眼貝娜的行李箱,手突然就不動了,她的行李箱裡面,可沒有像貝娜那樣漂亮的衣服。
“卡——欸,你愣著幹什麼呢?”副導演不耐道。
“誰?”田洋洋不解地問。
“還能有誰?說的就是你啊!你現在是要吹捧貝娜知不知道?貝娜才是你的吹捧物件,你往白悅那邊看什麼?重新來!”副導演簡單說了一下,就急忙開始。
田洋洋根本不認為這是副導演簡單交代劇情,這根本就是在罵她不會演!
這讓她更加緊張了,此時她才注意到那個黑黝黝的攝像頭就好像是一個黑洞一般盯著自己,讓她更加手足無措。
“欸,你看我的鏡頭做什麼?讓你看貝娜!看貝娜!你要跑到貝娜面前,誇她的衣服,吹捧她!你會不會演戲啊?你不是學校話劇社的社長嗎?”
副導演雙手叉腰,皺著眉看著田洋洋。
“我……”
“可能是第一次被機器這麼近懟著,有點緊張吧,咱們再來。”苗清芸解圍道,走到田洋洋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如果秦若夭讓你覺得有點不舒服,你就把秦若夭當作是我,就行了。”
田洋洋頓時更加感激,苗清芸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上了!
重新開始,這次田洋洋的表現就更加自然了,甚至還蹦出不少新臺詞。
吹捧別人可是田洋洋最擅長的事情,她這個社長的位置還是吹捧出來的。
這一段拍攝成功,感受著導演及其他工作人員因為這段過了的喜悅,田洋洋有種自己的已經進入這個圈子的感覺,有些飄飄然。
“剛才謝謝清芸姐了,要不是清芸姐的指導,我剛才都不會演得這麼順利。”走廊上,田洋洋端來一杯咖啡遞給苗清芸。
苗清芸看了眼咖啡的牌子,只是接過,並沒有喝。
這個時候田洋洋還在繼續說:“就是要吹捧秦若夭就讓我覺得很不爽,怎麼偏偏就是這個人演貝娜啊,導演和編劇看上她哪裡了?”
苗清芸任由田洋洋在抱怨,聽她說完才隨口接道:“你不喜歡秦若夭?”
“是啊,我們學校應該很多人都不喜歡她吧,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作啊,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一樣,不還是個農村出生的土包子!”田洋洋不屑道。
苗清芸淡淡勾了勾唇,“她跟你住一起怎麼樣?農村出來的,有些行為習慣總會不一樣吧。”
說到這裡,田洋洋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一直不停地吐槽起來。
實際上她昨晚根本就沒有睡在這裡,根本不知道秦若夭有哪些習慣。
謊話張口就來,就為了在苗清芸面前彰顯一下自己與秦若夭的不同,畢竟有對比,才會有優勝略汰。
“主人,她們好幼稚啊,這種話都能聊這麼久。”157聽著都覺得無趣。
秦若夭但笑不語,在宿舍裡與導演商量一會的走位。
宿舍空間小,想要在小範圍之內達到導演想要的效果,就必須琢磨好機位及自己的位置。
“開始!”
導演一聲令下,田洋洋這次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就按照苗清芸說的,把貝娜當作是苗清芸,把白悅當作是秦若夭。
“貝娜,你看看這人帶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啊,居然還帶紅薯,這是把讀書當作是野炊來了啊!”田洋洋站在貝娜身邊,絲毫不壓低聲音,巴不得被白悅聽得一清二楚。
正在整理行李的白悅動作一頓,提起紅薯朝自己的衣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