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的經紀人親自打電話過來道歉,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季玉楓問道。
秦若夭彎腰撿起地上的黑卡,在手中把玩著,“他想要息事寧人,就必須得有個替罪羊,至於這個替罪羊是誰,他很清楚。”
季玉楓微微皺眉,“你難道想讓唐瑞主動與張皓撇清關係?”
“是啊,讓他主動過河拆橋,總好過讓我出手,被張皓記恨上吧。”秦若夭靠著酒架,勾唇笑道。
“拉仇恨這種事,能不做,就儘量不做咯。”
狗咬她,她就讓狗咬狗!
季玉楓明白了秦若夭的意思,也有些心驚。
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跟她玩算計,只會被她當成手中的棋子。
林可呆呆地注視著請人秦若夭,其實現在的秦若夭,與自己想象中的秦若夭有很大的出入。
強大的力量與氣場,深沉的算計都能做到殺人不見血。
她可以冷豔,可以火辣,可以陰沉,可以單純,也可以像朵白蓮花,外表單純無害,實則處處挖坑。
她好像對整個世界都瞭如指掌,沒有人誰能算計到她。
這樣的人確實好像並不是自己最初喜歡的樣子。
但卻讓林可越發好奇,越發著迷,尤其是一次次將自己保護在身後的樣子。
就好像穿著華貴禮服,戴著金色頭冠,高貴霸氣的女王。
林可笑了笑,不管秦若夭是什麼樣子的,她都會一直喜歡她,支援她!
她知道,秦若夭是值得的!
A
dy還在一樓大廳等韓冰悠,遠遠看到韓冰悠走過來,A
dy便站得更加端正筆挺。
哪知道韓冰悠上來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晚上的東鼎大廈並沒有什麼人,但還是有少數的工作人員站在大廳內,甚至還有徹夜練習的練習生在大廈內走來走去。
這一聲巴掌格外清脆響亮。
A
dy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沒有任何衣服包裹,與一眾陌生男女坦誠相待。
這種羞辱的感覺,瞬間爬上A
dy的臉頰,讓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疼。
“就是你乾的好事!讓我在秦若夭面前丟盡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