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落來到秦非語門前,她想敲門,抬起的手卻始終沒有落下。
秦非語生像是能看到外面一樣,在屋裡出了聲。
“是非落嗎?進來吧!”
秦非落放下手,微垂著眼眸,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非語正坐在桌子前,痴痴地盯著手中那隻極細的匕首。匕首極細,極長,鋒利的刀尖泛著閃閃白光。
秦非語見秦非落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
秦非語:“非落!你終於來了?”
秦非落看了眼那細長的匕首,又想起夜闌兮那消失的氣息,有些不知所錯,突然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
“非語!我……有件事,要對你說。”
秦非語打斷她的話:“不必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是他的,我會還他,絕不會欠他什麼的。”
秦非落沒有在說話,只站在那垂著頭。她本來不想說夜闌兮的反常,可剛才見到秦非語,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著想提醒她夜闌兮的情況,哪怕她只說一點兒,她也許就會明白。但話被她這麼一截,她又無力說下去。
秦非語以為秦非落是在勸她,可此時看到她沉默,又覺得她似有心事的樣子。
“非落,你怎麼了?”
秦非落:“沒……沒什麼!”
秦非語:“那……就開始吧!”
秦非語退去外衣,平躺在床上,露出心臟那處的肌膚。
秦非落拿起那把細長的鋒刃,刀柄微涼,她的手更涼。
看著堅韌的寒光,想到待會兒這鋒利的尖刃會刺入秦非語的心頭,她的心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她合和上仙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她走到床邊看著已經準備好的秦非語,心裡的不忍更強了。
秦非語見秦非落遲遲不肯動手,緩緩開口道:“怎麼還不動手?”
秦非落:“你不怕麼?這可是心頭血,如果這一刀下去,扎錯了位置,不但取不到血,還會要了你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