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在這裡大呼小叫個什麼勁兒?”
似如氣勢洶洶走了過來,她看了眼漣葭,擰了擰眉。
“怎麼又是你?你不是神仙嗎?怎麼這麼閒?”
漣葭臉色漲紅,她是神君,得有神君的架勢,這麼多人看著,她不能發作,只能忍著。
她喘了口氣,沒有說話。
兔子跳了過來,瞅了眼似如。
“大膽貓妖,見了神君不行禮,還敢口出狂言?你信不信本仙親手收了你!”
似如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還仙呢?不就是一隻大兔子嗎?一個吃蘿蔔的還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兔子急眼了,那雙通紅的眼睛瞪的溜圓。
“你……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吃蘿蔔的!吃蘿蔔的!吃蘿蔔的!”
“你……”
漣葭:“大膽貓妖,竟敢無視神威,你真當是天規是兒戲?來人!”
那現在她身後的兩名金鉀神將立刻走向前來。
“把這隻貓妖給本君困起來!”
“是!”
話罷,那神將手一抬手,一條金光向似如飛來。
秦非語立刻揮出清月流光鐲,鐲子飛出,噹的一聲,那道金光被清月流光鐲撞成兩半。清月在半空轉了一圈,又套回秦非語的手腕上。
“清月流光鐲!”
那個神將的注意力壓根沒在他斷了的法器上,而是全被秦非語的鐲子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