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陰暗潮溼,不知從哪裡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滴水聲極慢,襯著這昏暗的環境,讓人覺得後脊發涼。
秦非語繼續走著,一股潮溼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秦非語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這樣的地方里面會不會關著一些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人,或者斷手斷腳,剝皮拆骨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一陣冷風吹向她,她瞬間打了個哆嗦。
一陣縹緲幽怨的聲音傳來。
“這裡好可怕呀!”
秦非語嚇了一跳,腳下一個不穩,顯些栽下去。
忽然一個白影擋在她的面前,拉住了她。
“哎呀!你小心一點啊!”
秦非語抬頭看去,竟然是謝必安。
秦非語壓低了聲音。
“謝必安!我不是說過,不要這麼嚇人的出場方式嗎?怎麼越是嚇人的地方,你就越跑出來。”
謝必安:“吶!非語,這你不能怪我,我也沒辦法,這是我體質特殊,適應這樣的環境呀!”
秦非語扶額。
“好吧!”
她也沒辦法。
既然謝必安來了,跟她搭個伴也不錯。
順著階梯轉了個彎,就是寬廣的牢房了。外面的幾間是空的,並沒有她想象的血腥的畫面。
只是越往裡走,那種血腥的味道就更濃了。
秦非語走著,突然旁邊傳來細弱的呻吟聲。
秦非語僵了一僵,條件反射的向那裡看去。
一個瘦弱的女子被掛在牆上。手和腳都被粗大的釘子定住。她一身的血,已經看不出衣服本來的顏色,她可能已經沒有了力氣,耷拉著腦袋,長髮遮住了半邊的臉。她的手和腳時不時抖動一下,這一抖動,就更疼了,發出低聲的哀嚎。
秦非語的心頓時沉入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