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詠兒疑惑地看向秦非語:“是嗎?”
秦非語點了點頭:“難道你感覺不到愛嗎?”
半晌,穆連詠兒才舒了口氣:“你說的對,雖然我沒有孃親陪著。但我永遠都不會失去孃親的愛。”
秦非語:“對呀!你的孃親會在天上看著你的,她那麼愛你,看到你難過,肯定也會難過的。玉佩只是個物件,只要她在你心裡,就夠了呀!”
穆連詠兒點了點頭。
她看了看比她矮半頭的秦非語,問道:“那你有孃親嗎?”
秦非語忽然哽咽了,她低了頭,聲音悶悶的。
“沒有!”
穆連詠兒:“那你的爹爹疼你嗎?”
秦非語:“我也沒有爹爹!”
穆連詠兒半晌沒有說話。
秦非語忽然想起她的爸爸媽媽,他們離開時,她真的太小,她都記不太清他們的樣子,只隱隱約約記得他們的懷抱,他們的溫度。
穆連詠兒又哭了起來:“原來你比我還慘!”
那帶著些許傷感的笛聲不知何時已經終止,遠處,一道淺淺的身影走了過來。
秦非語向那身影看去,是蘇默離,她手裡握著一支竹笛向這邊走來。
穆連詠兒戒備的站了起來。
蘇默離似是聽到了她們的談話,緩緩開口道:“你們最起碼知道自己還有孃親有爹爹,所以你們都是幸運的!”
說著她又低下頭:“而我卻是從哪來的都不知道……”
秦非語:“你說什麼?”
她沒有說話,只把笛子放在嘴邊,又吹了起來。
笛聲孤寂蕭瑟又淒涼,她一邊走著,一邊吹,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慘哪!她覺得若是考核賽比誰慘,她覺得她們仨能贏。
穆連詠兒呆呆地看著消失了的蘇默離。
秦非語站起來,向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