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走進來,看到夜闌兮站在那,望著外面發呆。它清咳了一聲,俯了俯身,垂了垂頭,道:“主上!”
夜闌兮沒有回答。
“主上!”
他還是沒有回答。
“主上?!”
夜闌兮回過神來,他看了看白虎,立刻將那隻手收回來。
白虎:“……”
“主上!您沒事吧?”
夜闌兮:“白虎,叫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白虎搖了搖頭,“玉魂筆被竊時,只有非語姑娘去過祭臺。”
夜闌兮:“什麼?她?她去那去做什麼?”
白虎:“這個就不清楚了,還有……。”
夜闌兮:“還有什麼??”
白虎:“雖然諦聽和屬下都認為非語姑娘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但……冥河之中確實有非語姑娘的氣息!”
夜闌兮:“不!不是她,她沒有理由去拿玉魂筆,她不會這樣做的!一定不會是她!”
白虎猶豫了片刻:“其實屬下也不認為秦姑娘這樣做,只是,也許當時秦姑娘只是在跟您賭氣,說不定是她一氣之下才去的。”
夜闌兮:“不可能,她是理智的姑娘,即使她在惱怒,她也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夜闌兮:“去!再去忘川河口查!”
白虎:“是!”
白虎看著夜闌兮蒼白的臉色,微微皺起了眉。
“主上,您的傷是不是又嚴重了?!”
夜闌兮的唇緊緊抿起,“本座沒事,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