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語:“這麼說整個天樞門,只有師父你會這種法術了?”
“其實這法術沒什麼難只是要求法力達到天級。你對這個很感興趣嗎?!”
“師父,是不是每個神仙都會這種法術?”
夜闌兮皺了皺眉。“這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法術,應該是都會的吧!”
秦非語要的就是這句了,不是很難,那就是說那封印極有可能是含蝶做的了。
含蝶,她記住了。不管這件事情結果如何?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夜闌兮側了側頭,眼眸微眯起來。
“小丫頭兒,你的目的好像不是這本書吧!”
秦非語立刻拉回思緒,笑吟吟的道:“呵呵,不是呀師父,我就是好奇。”
她捧著那本書攬入懷裡。。
頓時夜闌兮的眉眼彎起。
這一晚秦非語沒有絲毫的睏意,她知道,這一次誰也救不了雲暮了。
天還未亮,她就再也躺不住,起來去了女弟子堂門前。
含蝶它總要上課的吧,那她就在這裡等她。
天已見明,已經有弟子來回的走過了。
她們乍見秦非語在門口站著,都覺得很意外。
秦非語心有怒火,稚嫩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過往的弟子見她這副神色,誰也不敢問什麼?
秦非語輩分又高,她們又不能不理,她們每個人走過門時都給她鞠個躬,算是問安。
有人覺得疑惑,拉住她的同伴。
“你看秦非語這是怎麼了,被罰來看門了嗎?”
她的同伴四下瞅了一眼,道:“你不知道吧,雲暮和南訓的私情被人揭發,被關戒律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