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訓聽著她的話,一臉堅定的抿著唇,他緩緩開口,道:“我南訓,誓死不離雲暮!”
看著他一臉堅定的模樣,她的心也安穩不少。
至少,南訓他是真的對雲暮好。
“好,南訓,希望你永遠記住你說的話。”
離開這裡,她又來到關押雲暮的地方。
雲暮微垂著眼睛倚在那裡好像睡著了,她看起來倒是沒有受什麼傷,這讓她放心不少。
“雲暮!雲暮!”
雲暮微動了下,睜開眼睛,看到是秦非語立刻走到牢門,隔著條條鐵欄。
雲暮看著秦非語,眼裡流下淚來。
“對不起非語,又讓你為我擔心了。”
“先不要說這個,不言他有沒有對你用刑。”
雲暮她擦了擦眼角,“沒有沒有,他雖然也大發了雷霆,但這回沒有用刑。”
“那就好。”
看來她每每在課堂上,說的那些仁義道德諷刺他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
“雲暮,我記得跟你說過,要燒了那封信,你怎麼不聽?!”
雲暮:“我燒了呀!”
秦非語愣住了。
“難道有人看過你的信,又仿了一張一樣的?”
雲暮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思索著。
“不可能的,那天我們吃完飯,我回到屋裡就看了那封信,看完我就燒了。”
“這麼說除了你沒有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