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幹的?”
在笑的人立刻停止笑聲,埋下了頭。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出聲。
他目光銳利,掃過一桌又一桌,最後停到那女子跟前。
“葛重!你的筆呢?!”
他的聲音極大。嚇的葛重一個哆嗦。
“我……我……”
不言把筆狠狠摔在她的跟前。
“說!是不是你的!”
“我……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老老實實的,筆會飛嗎?難不成,你沒學到什麼,你的筆已經成仙了?”
全場鬨堂大笑,葛重已經臉色赤紅,羞的快到流出淚來。
“來,把剛才秦非語說的重複一遍!”
她想了會兒。
“煉心……伏氣,道在其中,人之煉丹雖曰……雙……修,其實煉心為……為要。心地清淨,那太……太和……和……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沒了聲。
不言怒氣衝衝
“和一氣自在於此。和和……”
所有人都笑了,有人笑出了殺豬聲。
葛重低著頭,從臉紅到了脖頸。
“道精第二卷抄寫十遍!寫不完,明天不準來上課!”
“是!”
她低著頭,看不清臉,但聽得出她已經哭了。
不言的確是個認真的人。他臉上的墨他擦拭了幾下,沒有擦掉,就沒有管它,繼續帶著花臉上課。
這下沒人在敢走神了。
老師臉上那墨跡可是管制紀律的最好的武器了。
很快的就到了下課時間,似如早早的就等在學堂門外了。
秦非語和穆連詠兒一出門,就聽到她的召喚聲。
“主人!這裡!”
她們走過去,恰巧隔壁上課的雲暮也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