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詠兒那興奮的臉瞬間低落下來,似是這個結果讓她有些失望。
似如又接著說:“我一直也覺得她奇怪。昨天晚上我就尋思再去看看,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她又去了思孟閣。”
穆連詠兒神色變得微妙起來。
“呀!她這是有情況呀!怪不得這幾天不理我了呢!原來是搞事情。”
雲暮皺眉思索了會兒。
“她去思孟閣做什麼,門主大人的地方,她也敢隨便去??”
穆連詠兒眼珠子一轉。
“我知道了,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喜歡門主大人?!”
雲暮:“啊!不會吧!”
似如一臉的驚訝!
“門裡這麼多男弟子恨不得追著給她擦鞋,她卻專挑險山爬?嘖嘖!真是貴人眼高!”
一時間,南昭成了這幾個人八卦的物件。越說越起勁,越說越離譜。
秦非語表示無語:“喂!這種事最好不要亂說,小心給南昭惹來麻煩。”
三人一聽立刻閉了嘴。
這時,三個人高馬大的弟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為首的先是對秦非語和穆連詠兒分別行了禮。
“太師叔祖,小師叔!”
這三人,秦非語認識,是戒律堂專門負責捉拿罪人的弟子。
雲暮神色立刻緊張起來。
秦非語:“你們……這是有事?”
那弟子瞅了眼雲暮,又對秦非語施了一禮。
“不好意思,太師叔祖,奉師叔祖之命,來帶雲暮師妹去問些話。”
秦非語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烈。
“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那弟子微低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