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秦非語遲遲沒有出去,緩緩放下書,開口道:“怎麼?還有事?”
秦非語一僵,他這是著急讓她走嗎?
“沒……沒有了!”
人家既然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他還賴在人家這裡做什麼?
她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她來做什麼,看他那臭臉麼?她冷著臉剛走出闌珊殿,就聽到屋裡似有琴聲傳來。
這是他在撫琴嗎?
琴聲叮咚,曲調兒歡愉,仔細聽絃音中帶有幾分生澀。這應該不是夜闌兮在撫琴吧,難道還有他人?
忽然琴聲戛然而止,秦非語仔細聽去。從夜闌兮屋裡傳來女子的聲音,那聲音清脆稚嫩,委婉動聽。
“殿下!為何含蝶這段總是彈不好?可不可以指點下含蝶!”
夜闌兮:“叫本座大人!”
“是!大人!”
“來,我教你!這樣……”
秦非語頓時像被人潑下一頭的冰水,措不及防的寒涼刺骨。
呵呵!含蝶,怪不得最近都是對她不理不睬,趕著她走,原來是屋裡藏著美人呀!
聽那聲音,應該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一定是個水靈的小美人吧。
他們竟然在撫琴?她怎麼從來不知道他會彈琴?現在他還要教那個美人兒?
她腦子裡忽然的冒出他教那女孩撫琴的畫面。
美人兒坐在琴案前,夜闌兮坐在他的身後,他的手握住她的手指輕輕撥動著琴絃。
屋裡又傳來絲絲細語聲,秦非語不想聽,轉身走了。
琪兒站在一邊,皺著眉看著遠走的秦非語,他就知道,她一定會生氣的。
……
秦非語這一路走的飛快,無論走到哪都能帶起一陣風。甚至走過桂花樹旁,都帶下無數花瓣。
淺黃色花瓣紛紛向她頭上飄落,她一向覺得這番景象唯美的不像話,可現在卻覺得煩躁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