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如和雲暮急匆匆的趕來,她們一來就被這氣勢驚到了。
雲暮小臉還蒼白著,顯然她還沒有完全恢復。
她知道秦非語參加比試賽,她不來給她打氣怎麼能行?
只是她沒想到,短短几天,秦非語的呼籲聲就這麼高了。
秦非語朝她們揮了揮手,似如跳著腳擺了擺手。雲暮笑著,像朵明媚的小花。
南訓見雲暮來了,叫的更歡了,像是要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南昭見自己的親侄子胳膊肘向外拐,一直在狠狠咬著牙。
潭香站在秦非落身邊噘著嘴。
所有參賽的都有支援的人。唯獨她,沒有一個喊她名字的,這讓她臉上有些擱不住了。她一跺腳,怒道:“什麼一飛沖天一鳴驚人!這些人全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哼!”
秦非落斜撇了她一眼,沒有接她的話。
她的目光掃向千月文啟,而千月文啟的視線卻死死的落在秦非語身上。
秦非語此時正擺手微笑著,她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眼裡亮晶晶的放著光。她也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轉頭向秦非落看來。
秦非落一看她,馬上牽起一抹笑容來,可是她的拳頭握的更緊了。
秦非語也懶得看她,她現在看到她的假笑,她就覺得胃裡難受。
她一回頭正看到夜闌兮也在看著她。
他看起來倒是輕鬆愉悅,他雙唇抿著,唇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
一陣頗有氣勢的鼓聲響起,這意味著比試正式開始。
謙君開始講比試事宜,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今天是比試初賽,兩兩對局,抽取相同號牌的對試。現在請各位抽取號牌。”
說完他指著前面石桌上整齊扣著的號牌,道:“請弟子們先領號牌!”
走到桌前,每人各取了一張,看了號碼,就交到謙君的手裡。
秦非語掀開自己的號牌就愣住了,居然是沒有號碼。沒有號碼是什麼意思?不會是忘寫了吧!怎麼每次出狀況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