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一切來之不易,她說過她要努力,要靠自己,不能對不起她的恩師。
可是如果這次出了什麼差池,那她可就真的毀了。
這個沒腦子的南訓,他就不會考慮下事情的嚴重性嗎?
她好自責呀!都怪她,她若不是一時生氣衝動,告訴他是南昭做的,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果然衝動是魔鬼,衝動時就不該說話。
事以至此,眼下,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這一切都是那個南昭,她若不是故意栽贓陷害雲暮,怎麼會有這麼多事。
她二話不說來到南昭的住舍,也不管屋裡有沒有人,一腳踹開了她的房門。
南昭正在吃著早飯,她似是對此事還不知情,看起來相當的愜意。
她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驚的不輕,剛被夾起的包子頓時滾落在地上。
她猛的抬頭,正看到秦非語一臉憤怒地看著她。
南昭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秦非語,你好大膽子,竟然敢闖進我屋裡?!”
秦非語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走到她身邊。
“說,雲暮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南昭眼珠子轉了轉,,繼續道:“什麼事呀?雲暮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知道?”
裝傻,她竟然還在裝傻。
秦非語乾脆幻出清月神杖,架在她的肩膀上。
南昭身子明顯的一僵,道:“你……你這是幹什麼?你可說過的,天樞門門規是不允許弟子打架的呀!你這樣可是要受罰的啊!”
秦非語輕聲一笑:“這規定當然是有,不過,我有祭祀大人給我撐腰,誰敢拿我怎麼樣?”
南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非語。“你竟然拿祭司大人壓我?”
秦非語:“那又如何?告訴你,就算我今天揍了你,你去戒律堂告我,你說他們會信你,還是會看祭祀大人的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