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牢房中,雲暮無力的倚在牆角,不知是睡著還是暈了過去。
這裡陰涼,裡面也沒有任何擺設,只有牆上掛著一盞跳躍著的油燈。
秦非語緩緩走到她跟前,將她扶了起來。
雲暮驚的立刻睜開了眼睛,他驚恐的看著秦非語,在看清她的臉時。她的眼中頓時流出了眼淚。
“非語!”
聲音已經嘶啞,若是不仔細聽,都聽不出她再說什麼!
“是我!先不要說話,來!把藥吃了!”
她把藥丸喂進她的嘴裡,擰開水袋餵給她喝。
秦非語:“怎麼樣?”
雲暮撇了撇嘴,撲在她的肩頭,哭了起來。
秦非語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雲暮,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來,我給你處理身上的傷。”
她身上鞭傷不少,有長有短,橫豎交錯。
又是這種鞭傷,這個滋味她可是嘗過。雲暮這種受不起疼的小姑娘是怎麼受的。
她為她塗抹著傷藥,每當觸碰到傷口時,雲暮都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她還記得,那時,雲暮給她敷藥,療傷,現在又換成了她。
“非語!謝謝你!”
雲暮突然開口出了聲,雖然聲音依然沙啞,但卻洪亮,清楚了不少。
秦非語:“幹嘛要說謝?你不也是為我上過藥。我記得你見我傷的厲害,還哭了呢!”
雲暮:“我說的是,謝謝你相信我。”
秦非語:“我當然信你。若是不信你,那不是成全了害你的人。恐怕害你的目的就是挑撥我們的關係呢?”
雲暮一愣,道:“會是誰?”
秦非語:“你有什麼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