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瞪大了眼睛,怒道:“你說什麼?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
似如:“你敢侮辱我?看你這不正經的樣子就來氣,今天老孃非得教訓你一下不可!”
說著,她抬起手掌,那指間上的指甲迅速變尖,變長。
秦非語一把拉過似如,
似如:“主人?別攔著我,我不能看著雲暮受欺負。”
秦非語抬手扶了扶額,似如就是太沖了,有事都不問青紅皂白,就知道動手。
她緩緩喘了口氣,無奈地道:“似如!在還沒弄清事情前,不要隨便動手。”
似如身子一頓,那指甲漸漸褪去,緩緩鬆開了手。
秦非語:“為何不聽聽南訓的解釋!!?”
南昭:“這有什麼解釋的。南訓,跟我走!”
她的手剛拉住他的衣袖,就被南訓拂掉了。
南訓:“你先走好不好,不要搗亂了,我有話對雲暮說。”
南昭:“有什麼好說的,我不准你和她說話。”
南訓:“你!……”
雲暮的手緊緊握了拳,她抿了唇,良久,才說出一句話。
“南訓!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南訓微微一愣:“你……說什麼?”
雲暮猛然站起shen子,道:“我說,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著,她便甩身離開了。
南昭瞪了似如一眼。。
似如也撇了她一眼,
“不知羞恥的女人,如果雲暮有什麼事,我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