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你聽好了,狐族之所以沒有下一個九尾,並不是我的禁制。殺我,不過是要你來見我的最好理由。
狐族化人,只為長生。從而修煉出了六尾、七尾、八尾。
每多一尾,必定是要失去一樣生命中的重要事物。但是最後一尾,則需要需要狐族迴歸真我,煉化野性。
你以人身活的太久了。我讓你到我身邊來,便是要以我的野性之魂,讓你明白——
你不是人,也不需要再去學習怎麼做人,你要記住,你是狐。”
“呃…”木支支身形顫抖著,九尾的話也字字鏗鏘烙在了他的腦海裡。
這股野性之力由木支支的心口開始遍佈全身,而在一旁的木瀟瀟也發現,此時木支支身上肌膚竟然開始慢慢長出白色的皮毛。
只是這些皮毛剛長出來又被那赤色的力量給燒燬,露出骨肉,如此往復不止。
而每一次骨肉癒合,都將木支支的身形往狐族本形化了一分。
“哥…”
木瀟瀟伸手往木支支額上觸控去,只一瞬間,木瀟瀟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隻張著血口的狐妖!
正是這隻狐妖的壓制,將木瀟瀟生生往旁側逼退了兩丈!
“那是誰…”木瀟瀟緊皺著眉頭,她感覺得到那股野性並不屬於木支支,難道…這九尾想借木支支的身體復活麼?!
這個可怕的念頭從木瀟瀟心中燃起,她當即以乘黃之力注入木支支的神識之中為其鞏固,以免讓那九尾奪了木支支的身體。
木瀟瀟的這一舉動雖是無心之舉,但也著實為木支支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狂襲而來的野性,以赤色能量將木支支的神識包裹了起來,它們化成無數只血手慢慢餐食著木支支,這力量如同跗骨之蛆掙脫不得,木支支只能僅憑一點靈明身法清醒著自己的意識。
“小心了,若是撐不過這一關,你將會被我的野性所吞噬。那時,你將成為一隻發瘋的野獸…”九尾的聲音在木支支耳邊響起。
就在此刻,這方精神空間上空突然出現了幾根金色的裂痕,木瀟瀟的乘黃秘術終於在這關鍵時刻出現,那金色能量化作了木瀟瀟的身形,她一把上前將木支支從這血色野性中扯了出來!
“乘黃?沒想到狐族竟然出現了乘黃之體。”九尾道。
木瀟瀟怒視著九尾,一手散出一道黃光提木支支穩住了神識,而後喝道:“你想奪舍我哥?”
九尾聽罷愣住,隨即笑道:“我已身死,殘魄何來奪舍之說。這最後一尾,便是狐族野性之尾,他若煉化不了,便會被這野性支配。到那時,可殺!”
“你想殺他?!”木瀟瀟道。
九尾嘆了一口氣:“世間能與天地匹敵的力量,從來都有代價。他若過不了這關,也當是狐族憾事,我不殺他,外面的人就會容他?”
木瀟瀟咬著牙,轉頭看向木支支的神識,此時木支支雙眼已紅,哪怕是在自己的乘黃秘術下,那神識也依然在被九尾的赤色野性慢慢吞噬。
木瀟瀟轉頭對九尾喝道:“我們修成人身已逾數千年,本性,本性卻是…”
說到這裡,木瀟瀟突然想到了什麼。但見她翻身而上,雙手猛然抱在木支支太陽穴位,她輕聲道:“哥,野性乃獸之本性,身法抗它不得。可獸性也分善惡,我知你本性純善,何不以你獸之本性,去抗它野性?你是木支支,不是這野性狐!”
“呃…啊!!”
木支支聞聽這言,神識中猛然迸發出一股青色能量,那能量糾纏而成一隻八尾青狐硬生生將那野性赤色逼退了三分!
也就在這時,木瀟瀟的神識也從那二狐的神識空間內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