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仙門派攻擊類法訣共有5式:凝滯、束縛、山壓、破碎、幻滅,每一式又分三層境界,一層比之一層厲害,許月容第一招便用上了第3式山壓,雖然只用了一層的功力,卻足以令低階弟子們感受到難受痛苦的壓力。
櫻淺感受到空氣中越來越沉重的壓力,眼底寒光乍閃,這個許月容資質確實不錯,僅僅修煉了不到三十年便有如此修為,在修真者中實屬佼佼。
不過,她還是太過年輕了些,對於法術的運用並不十分熟稔,好好的一個招式卻被她使的威力減損,錯漏百出,若是換作以前的自己,對方早已吐血飛出至少一丈有餘。
不是要教訓我嗎?哼,不如讓我來教導一下你。
想畢,櫻淺腳步輕挪,纖細身影化為一道雪白的幻影,目光中閃爍著鎮定睿智的光芒。
她尋找出空氣受壓扭曲時所產生的空洞,身體柔軟似無骨般以各種奇怪的姿勢躲避過空沒事,閃電般向著許月容奔去。
許月容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仔細一看時,只覺得前方有花影晃動了幾下,再看時,卻是什麼也沒有了,而對面的櫻淺不知何時也沒了身影。
正當她驚詫、疑惑、錯愕之時,身後猛然襲來一陣刺骨的涼意,許月容只感覺全身的毛孔似乎瞬間被凍結住,連忙回頭看去,只來得及看見一張絕美容顏上一抹殘酷的冷笑。
“啊~~~”緊接著便是她極其慘烈地尖叫聲,伴隨著尖叫,她嬌小的身子飄然倒地,雙眼緊閉,顯然已暈了過去。
櫻淺收回右拳,淡淡地看著被自己一拳打暈的許月容,輕輕搖了搖頭,纖細的身子一轉,如一片雪花飄落下臺,徑直走向東面的大殿,轉身踏入大殿左側的小門。
“譁。”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側門內,眾人這才醒轉過來,咋舌震驚,譁聲驚的峰頂上的飛鳥皆拍翅而飛。
楚以默連忙長身跳起,緊張地上臺檢視許月容的傷情,只見她滿頭滿面鮮血淅瀝。
此時還有許多鮮血至鼻洞之中沽沽溢位,而原本清秀俏麗的鼻翼早已慘不忍睹。
抱起暈迷的許月容,楚以默眼神複雜地看向櫻淺消失的方向。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過一個紅牆拱門,櫻淺熟門熟路的來到了玄德的內室之中,此時玄德正在三清像前打坐,聽到身後動靜緩緩睜開了眼。
“你不是說幫我想辦法重修經脈嗎?”一進門櫻淺有些焦急地詢問起來。
這次跟許月容的小小比試讓她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孱弱,多麼的不堪。
以自己現在這樣的身手與身體,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完成重任,這讓她怎麼也平靜不下去了。
玄德仍舊盤坐於蒲團之上,神色很是凝重地回答:“小道翻看了本派所有典籍,也未找到能夠醫治上仙的方法。”
櫻淺聽罷,秀眉挑了挑,神色卻沒有多大變化。
其實,對於自己的狀況她比任何人都瞭解,神雷造成的傷害哪裡是凡間的醫藥能夠醫治的,再加上還有君諾的獸丹威力,更是無可救藥了。
“不過……”玄德話鋒忽轉,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我們凡人修煉必須靠丹田凝結法力,而妖物們卻不需此般,只需吸納妖氣便可凝結成妖丹,從而修煉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