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派來的東西,撐不到三天就已經見底了。
歷俢璟不忍百姓捱餓,受凍。
他便決定親自去上京討要東西。
歷俢璟快馬加鞭來到了上京城,他這才知道上京也已經出現了時疫之症。
他到的時候已是卯時,剛好到了上早朝的時候。
他接連幾日的奔波,身上的衣服早就落上灰塵,他也顧不上先去換身衣服,便直接往慶和殿衝去。
他到的時候,皇上正和各位大臣商議政事。
皇上聽到內侍說,忠義王來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忠義王,舒城的時疫控制了?”
皇上看他頭髮蓬亂,衣衫不潔,心下更加的不滿意了,什麼時候他居然連體面也不顧了。
“父皇,兒臣這次來是為了舒城的百姓,舒城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百姓沒有飯吃,更加沒有藥材可用。”
歷俢璟跪在地上,向皇上訴說舒城的艱難。
大家一聽歷俢璟的話,都瞪大了眼睛。
“忠義王,您是不是回來的早了些?前些日子,我們戶部才籌備二十萬兩白銀,五萬石米糧,還有大量的藥材送往舒城的,怎麼這才幾天就沒有了呢?”
戶部尚書張先中,不願意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拿出那些東西的時候,自己心裡有多難受,怎麼這又來要東西,這叫他拿什麼出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也覺得奇怪。
“父皇,兒臣,兒臣真的沒收到這些。兒臣收到的只有五萬量白銀,一萬石米糧,至於藥材根本就沒看見。”
歷俢璟也是大吃一驚,怎麼兩家的數目對不上了?
“皇上,微臣冤枉,微臣真的是按著冊子上登記的目數籌備的。”
張先中跪在地上,向皇上證明他真的沒有貪汙。
“是這樣嗎?”
皇上看著張先中,他是知道那些人的伎倆的,但他們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吧。
“皇上,臣真的冤枉啊。想必,想必是舒城的病情太過嚴重,是不是傳染的人太多。忠義王太過擔心,才會有了這樣的誤會。”
張先中的話外之音,就是歷俢璟自己害怕,先跑回來了。
皇上怎麼會聽不出來。
“忠義王,聽到了嗎?”皇上又看向歷俢璟。
“父皇,兒臣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還請父皇明鑑。”歷俢璟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冤枉,他現在只求皇上能救舒城百姓。
“哼,我看你是貪生怕死,自己逃回來了吧。舒城你也不用去了,回府去吧。”
皇上不喜,他現在對歷俢璟充滿了懷疑,叫他留在上京,不許去舒城。
堂上有人聽了這話就不舒服了,忠義王可是上過戰場的人,他怎麼會貪生怕死?
“父皇,父皇,您一定要救舒城的百姓啊。”
歷俢璟這是第一次如此失禮,以前就是敵人的刀劍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他也沒有怕過一次。
可現在他是打心底裡害怕的。
“好了,這件事,裕王會督辦,你就好好待著吧。”
皇上已經不想同他多說一句。
歷俢璟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