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玉下定了決心,她來和凌川商量,這畢竟是大事,還是要跟他商量的。
“父親,我已經想好了,我就去做康召公主。”
凌楚玉彎腰向父親行禮。
“玉兒,你可想清楚了。你要知道做了那個康召公主,你一輩子都要待在廟裡。可是何等悽苦?”
凌川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受罪。
“父親,我知道,我是自願的。”
凌楚玉堅持。
“玉兒,你是不是害怕連累我凌家?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不願意,我去跟皇上說,哪怕不做這個將軍了,也不能受人逼迫。”
凌川知道凌楚玉是一個孝順的女兒,她一定是害怕連累大家,才要去道平庵的。
“父親不用,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玉兒一再的被人誣陷,看來只有去做康召公主,才不會招人非議吧。”
凌楚玉的意思就是說,自己的婚事老是被各種人盯著,這要自己決定不再婚嫁,才會斷了那些人的心思吧。
更何況,這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至少歷澈再也沒有機會騷擾自己了。
凌川聽凌楚玉這樣說,也不敢接話。
之前的沉湘,現在的王英,這些人一再的找凌楚玉的麻煩,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凌楚玉拜別了父親,來到院裡,她看著那隻懵懵頓頓睡覺的醬紫,心想看來是要給見真大師傳句話了,要是由他來說,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問題了吧。
過了兩天,皇上的聖旨下來了。
“凌將軍之女凌楚玉,為人端莊賢德,現封為康召公主為國祈福,冊封大典擇日舉行。”
凌家上下接旨謝恩。
凌瀟瀟和沉湘恨死了凌楚玉,這個身份原本該是凌瀟瀟的,都是這個凌楚玉背後搗鬼。
凌川和凌雲逸也不是很高興,這個什麼公主,就是一個牽線木偶,活著就像是坐牢一樣的,有什麼可高興的。
聖旨一下,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凌楚玉馬上就要做康召公主了。
歷俢璟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凌楚玉寧可去做“活死人”,也不願嫁給自己,他明明能感覺到凌楚玉對他的不一樣。可為什麼她就是不承認呢?
歷俢璟很是失落,他今天是什麼事也不想幹,只想在家喝酒。
許傾落知道凌楚玉和歷俢璟再也沒有可能在一起了,她最是開心,她知道歷俢璟的心情一定很差,這個時候他需要有個人來陪。
而她就是最佳人選。
“殿下,你怎麼喝酒了?”
許傾落看到地上一地的酒瓶子,就急急忙忙地開始收拾。
“不用忙了,我有話跟你說。”
歷俢璟喝了那麼多的酒,卻依舊清醒。
許傾落見歷俢璟第一次主動和自己說話,很是開心,心裡還想著沒有了凌楚玉,他們之間的關係就緩和了,說不定他們可以相親相愛。
“殿下,請說。”
歷俢璟看許傾落行禮的動作優雅,一點也看不出她是從民間來的,看來她為了做這個忠義王的王妃,下了苦功的。
歷俢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開會就有了這樣大的野心,看來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許傾落,你進我府中有幾年了?”
歷俢璟並不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