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真為慕南弦開了藥,叫他按時服用。
凌楚玉見慕南弦沒有大礙,心裡才算安定。
”大師,我送您離開。“
凌楚玉送見真到了大門口。
見真盯著凌楚玉看了良久。
”施主,你的氣色極差,不可再勞心勞神,還得珍重啊。“見真看凌楚玉盡是疲憊,想勸她保重身體。
”我無礙。大師,我想問您,忠義王的傷勢如何了?“
凌楚玉想起歷修璟那天也流了不少的血,他回城後也是沒有休息,就去了蘇府。
現在想想,他的傷勢也不輕,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忠義王?他的面色紅潤,應該大好了吧。“
歷修璟隱藏的太好,就是見真也看不出他傷的有多重。
凌楚玉知道歷修璟傷的不輕,肯定不會在短時間內恢復,一定是他強撐著。
凌楚玉送走了見真,才回到院裡。
她又被沉湘和凌瀟瀟還有自己的父親一頓數落,凌楚玉實在太,累一點也不想聽她們囉嗦。
自己又去了慕南弦的屋裡。
正好慕唸白也在。
“玉兒,你去歇著吧,這裡有我,你放心。”
念兒實在不忍凌楚玉如此辛苦。
“嫂子,我沒事的,你身子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凌楚玉不忍念兒如此操勞。
“好吧,那我們姐妹倆說說話吧。”
慕唸白拉著凌楚玉坐在自己的身邊。
“玉兒,你,我,還有哥哥,我們三個從小長在一起,玩在一起,那個時候哥哥總是跟在你的後面,就像個跟屁蟲一樣。”
說到這裡念兒和凌楚玉也想起了以前的事,臉上充滿了笑意。
“我知道哥哥從小就喜歡你,可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原以為你們之前定親是假,可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又……”
慕唸白也被慕南弦的傷嚇壞了,她打小就知道他的心思,這次要是能促成他和凌楚玉的好事,也算是傷有所值。
“嫂子,我對錶哥,只是單純的兄妹情誼,絕無半點他想,我想表哥也是明白的,以後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凌楚玉回絕的堅決。
慕唸白看她如此,也就明白了。
而假裝睡著的慕南弦,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他知道表妹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就將自己的情誼深深地埋在心底,他發誓要暗暗保護表妹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