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玉瞪大了雙眸,御林軍一個個手持大刀鐵錚錚地站在自己面前!
“不對!”她腦子靈活,立馬看向皇后,“這會兒外頭,怕是已經被成王的人給制服了,皇后這是準備,拿將軍府當擋箭牌?”
成王這麼著急自斷將軍府這一臂,未免也太天真了。
只是皇后接下來的話,讓她才發覺,天真的人或許就是她自己!
皇后忽然靠近凌楚玉,冷笑一聲:“你敢把宋氏帶出宮去指證我,就是不怕連累將軍府!所以,我怎麼會出手?”
“忘了告訴你了,皇上的病情其實並未十分嚴重,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怎麼會那麼愚蠢地往皇帝的套子裡面鑽呢?”
凌楚玉忽然不知該作何反應,愣在當場。
這話的意思便是,這一切……那人其實都盡在掌握?
皇后能在宮裡攀爬到這樣一個位置,不傻,眼睜睜看著她往著圈套裡面鑽。
“所以,那個從宮裡面跑出去的小丫頭,也是你故意,讓我看到的?”凌楚玉問出了口,掌心緊緊地握住。
是皇后引她來的,連帶著淄衣教的一眾人馬,現在估計都在御林軍的刀劍之下,要麼死傷無數,要麼……
取決於皇帝是否想收服他們。
皇后嘆了口氣,揚了揚塗滿蔻丹的手指。
“你想的,還是簡單了點,我讓那丫頭出去,不止帶了紙條,還帶了話,便是讓澈兒早做準備,率兵來阻止你。”
“皇上病重了,就自然是病重了,不會親臨,自然得我兒出手了。”
這話,不對。
皇上不信任厲修璟,更不會信任厲澈,要不然太后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帶著宗人府的人要來捉拿皇后。
只是這些話,凌楚玉都沒有說。
忽然覺得,這裡面迷霧重重,皇后自認為看得明白,其實也不盡然。
正這麼想著。
走在前面的御林軍已經上前一步,將凌楚玉給押住了。
凌楚玉也沒有掙扎,
許久沒有說話的太后,這時候忽然皺了下眉說道:“皇后,這是為何要捉拿凌將軍之女?”
她方才在屋內,並未聽清二人的對話。
皇后抬手指向宮門外,說道:“啟稟太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殿門外,定是皇上下令逮捕,與皇室一向不對盤的淄衣教的人!”
凌楚玉銀牙一咬,攥緊了拳頭。
太后忽然轉頭,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凌楚玉。
“皇后,凌楚玉,與淄衣教還有關聯?”
皇后點頭:“我也只是猜測罷了,我的人無意間發現凌姑娘去了城郊的礦山處,與一群來歷不明的人交談。”
“再加上,今早上內務府那邊傳來訊息,說城防護衛軍那邊,忽然被人劫走了新制成的一批護衛軍衣物!”
太后似有疑慮:“所以,方才那擅自闖進來刺殺我們的護衛軍……”
“沒錯。”皇后釋懷地嘆了一口氣,似乎肩上的擔子終於放了下來。
“是這未來的離王妃,尋了淄衣教的人,假扮的!”
“哈!”太后斜眼一掃,冷冷一笑,“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