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親王早有預料,頭都沒抬一下。
“立馬差人去將人抓回來審問,別靠著刑部的那些人了,沒用的。”
“是,王爺。”
凌楚玉出了宗人府,忍不住抬眸看了看天空,今日萬里無雲,碧空如洗。
她心裡卻一陣七上八下的。
寧兒扶著她上馬車,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邊城,風沙肆虐。
厲子謙原本想著逃回西域自己掌管的淄衣教去的,豈料這還沒出城呢就被邊關守將的一塊軍令給攔了下來。
“怎麼,堂堂離王說話不算話?明明當初是你傳信給我讓我逃脫的,現在把我抓回來是想要怎樣?”
厲子謙此時被侍衛被扣押在地上,瞪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厲修璟。
厲修璟食指輕敲酒桌,涼涼地掃了一眼說:“那是我給你的機會,皇上把抓捕你的事情交給了我,我也不能推脫。”
“如今太子被廢,你將我抓回去,他賞你什麼了你這麼積極?”
厲子謙面色變得陰沉。
厲修璟被他這麼一問,心裡頓時冷寒。
賞賜沒有,抓不回去還得抵上自己的項上人頭。
見他臉色冰寒得厲害,厲子謙也不知自己猜沒才對,又接著道:“怎麼說,我們也算是有血脈關係的手足兄弟,你當初傳信給我,也是顧念這個吧?你心有不捨,我看得出來。”
他越說,越是有恃無恐。
甚至是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厲修璟慢吞吞地回答:“你說的沒錯,那人的確是賞了我儲君之位,看來,你這面子還是挺大的啊!”
他可不能讓眼前這人得意。
“你就儘管撒謊吧。”厲子謙冷哼一聲,“那人生性多疑,封你為太子,那不是挖了火坑讓自己往裡頭跳?把自己這些年的心血都拋掉了?”
厲修璟也不惱,只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必然得押你回京。”
厲子謙拿捏不準,心裡的不安不由自主地在放大。
半晌才說:“你這是準備,效仿那人,殘害血親兄弟?”
他的確是不敢擔保,厲修璟不會為了皇位把他送回京城。
厲修璟冷笑道:“暫時,還在猶豫,要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跟你說這些話。”
“原本還以為離王有多正義凜然,沒想到,也是個冷血之人。”
厲子謙只當他是說的客套話,毫不客氣地譴責他。
“別說得這麼義憤填膺。”厲修璟眼神冰涼地掃了他一眼。
“這放到明面上來說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當初你可是幫著裕王準備謀反的人,間接來說,不也置我這個兄弟於不顧嗎?”
厲子謙被他這話一噎,又只能拿起另一個人說事:“這一次怎麼只有你來,凌楚玉呢?”
“就這麼把我交給皇帝,是不想要我手裡的淄衣教了?”
一提起凌楚玉,厲修璟的心神就會不由自主地被幹擾。
只淡淡道:“這事輪不著你操心,她自有辦法。”
厲子謙狠狠咬了咬牙:“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見他自己提到了正事上面,厲修璟也懶得跟他再做周旋。
“其實,我有的是辦法讓宗人府那邊到時候製造假死放你一馬。”
厲子謙聞言一愣,感情他剛剛是在消遣自己呢?
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