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怕我因此被判死刑丟了性命,可是奴婢本來就是為了幫姑娘報仇,才會苟活在宮裡這麼多年的,所以小姐您就當是成全我吧。”
宋氏苦聲勸說著。
凌楚玉當然明白她的用意,只說:“宗人府那邊我自然會去,但是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我做不到。”
這話才落下。
宋氏就“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姐,張貴妃雖平日裡也不算安分,但是殘害這麼一個無辜之人,本來就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奴婢……實在是無法釋懷。”
凌楚玉抿了抿唇,與寧兒和息兒都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哀切。
“小姐,其實我方才出宮的這一路上,就已經想通了,你且坐下來聽我說。”
宋氏被凌楚玉扶了起來,又反手握緊了她的手說。
天旭邊城。
“皇叔,京城的情況我已經跟你說明白了,進與退,由你來決定。”厲修璟
好在成王那處急於爭奪兵符,沒有對將軍府下手,要不然……一想起凌楚玉如今在京城當中,相當於時刻處在危險之中。
他就寢食難安。
靖南王猶豫著開口:“你可知你這要是一個不當心,就得背上謀逆的罪名?”
“皇叔這是何意?”厲修璟問道。
靖南王皺了下眉:“我看你如今眼裡盡是那凌家的小姑娘了!”
隨即又嘆了一口氣:“成王若是當下起兵,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弒父奪位,多的是得在朝中樹敵萬千,他如今越是握著兵符,就越是有恃無恐,也會越發想要盡善盡美不是嗎?”
厲修璟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皇叔的意思,這是一個圈套?”
到時候如果他帶兵入城,成王反將一軍,逼宮罪名就得落在他的頭上了。
如今也無從得知這宮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靖南王沒再說話。
“無論如何,這京城我是必須回去的。”厲修璟又說道。
靖南王沒想到他真的這麼執著,心下暗道,看來我這皇侄兒如今有了心儀的姑娘,倒是跟他父皇一樣,是個情種啊。
“那皇位上的人本就不是多好的,你皇叔我早就看不慣了,當下又有何懼?”
靖南王冷哼一聲,這便是答應了下來。
厲修璟大喜過望:“有皇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頓了一下,他語氣轉冷:“雖然皇叔剛剛說的有些道理,但是照我看來,成王不是一個耐得住性子的人,所以,這事一定不能拖。”
靖南王也變得一本正經了:“是,我明白。我們不能帶兵入京,而這麼多人,無論如何喬裝都是行不通的。”
“確實是一個難題。”厲修璟眯了眯眼睛,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不過,或許也並不難解決。”
他自小雖然不在宮裡頭生活,但是這些日子在宮裡頭聽著那些下人的閒言碎語多了。
也耳濡目染地知道了一些事情,天旭皇城建立之初,是有一些密道存在的,就是為了方便皇室中人逃脫。
靖南王知道他的想法,忍不住開口:“難不成你這次來,把城防圖都給偷出來了?”
這麼重要的圖紙,能說偷就偷的嗎?
厲修璟搖了搖頭:“肯定不是,不過,我想有一個人,他那裡一定有類似這樣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