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側妃,還請您給殿下帶話,就說我玉兒已有婚約,此生與他無緣了。”
凌川冷冷的說道。
許傾落見人家已經下了逐客令,而且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好意思繼續留著。
“府中還有要緊事處理,本側妃就先走了。”
許傾落揚長而去。
“玉兒,我覺得此事有些古怪,來提親的為什麼是側妃,而不是殿下呢?”
慕唸白姍姍來遲,聽了個結尾,將事情原委給弄明白了。
凌楚玉更疑惑的是,‘衣裳’風波只是在府裡掀起來,還沒到傳到外頭的地步 。
而許側妃倒是耳聰目明,拿捏好時機就來了。
想必……定有人私下傳話。
“哼,許側妃的這些手段誰還看不懂。”
凌川搖搖頭,長嘆一聲。
“凌楚玉,禁足一個月。”
凌川下了這樣一條禁令。
慕唸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以為是再生凌楚玉的氣。
趕緊出口勸道。
“父親,還請您不要生玉兒的氣,也是無心之失啊。”
凌川看著凌楚玉,呵道。
“跪下!”
好久父親都沒衝她,發這麼大的火氣了。
凌楚玉聽訓。
“看看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麼事!一個女孩不好好在家待著,搞出來這麼多亂七八糟,你女兒家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凌川是在說凌楚玉,但是眼睛卻是看向沉湘的。
沉湘背後張羅的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還沒找到機會收拾她,沒想到現在又把許傾落招來了。
還想叫自己的女兒做側妃,真是胡鬧!
“父親息怒,女兒靜思己過,多加反省,以後定不會再惹亂子了!”
凌楚玉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把事情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既然不能出門了,那就好好在家待著吧,避避風頭,或許那些無聊的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玉兒,你沒事吧。”
慕唸白看自己一點忙也沒幫到,很是難過。
“當然沒事,現在我終於有時間陪著我的小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