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重八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似是想起了自己受過的那些虐待。
“重八,你好好想想,二小姐平常是怎麼對你的,只要我稍後對她稍加責難,即便你今天什麼都不說,她也會把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
凌楚玉冷眼看著小丫鬟。
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沒腦子,又良善到任人欺負的凌楚玉了。
如若這個小丫鬟識趣,能好好說出來,當然是好,如若她依舊冥頑不靈,自己也會動用一些手段。
重八也沒想到以前那個呆笨的大小姐,現在渾身散發著一種震人心魂的威力。
“小姐,小姐,您想要奴婢做什麼,您說,奴婢一定照辦。”
重八跪在地上,頭像搗蒜一樣磕在地上。
“好,那我問你,凌瀟瀟和見真是什麼關係?”
“見真?”
重八聽到這個名字,一臉懵,她根本不知道見真是個什麼人。
凌楚玉見她的樣子,很是疑惑,難道她並不知情?
“見真就是一個和尚,凌瀟瀟有沒有跟和尚接觸過。”
歷俢璟開口。
“和尚?啊,對了,有一次小姐出門,奴婢遠遠地看到有一個和尚盯著她看。”
小丫鬟像是想起了些什麼。
“接著說。”
歷俢璟低嗬一聲。
“後來,後來,小姐走了,我就上去找那和尚理論,說他一個出家人盯著女子看!說他……說他是個淫僧,大小姐,奴婢不過是想守護二小姐的名節,才會那樣說的。”
小丫鬟倒是個機靈的。
凌楚玉哪裡不知道她罵和尚是什麼意思,她哪裡是想維護凌瀟瀟,明明就是受了凌瀟瀟的氣,故意撒氣在別人身上罷了。
沒想到,那凌瀟瀟不講道理,他手下的丫鬟也是這樣蠻橫。
“然後呢,他有沒有說其他的?就只是盯著她看嗎?”
凌楚玉的語氣有些著急。
“那和尚問我,說二小姐身上帶的玉佩是她自己的嗎?我說當然是了,是小姐從小帶著的。”
重八當時對見真說話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和氣,她是指著和尚的鼻子一個勁的罵他淫僧,還說他是個小偷,盯上小姐玉佩了。
凌楚玉立馬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玉佩。
見真盯著凌瀟瀟看,一定是在確認什麼,可能就是因為那塊玉佩才能證實她的身份。
而這個小丫鬟心有不忿,自然不會好好說話,哪裡管得那個玉佩到底是不是凌瀟瀟的。
就她那隨口一說,便使得見真認定凌瀟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所以,他才會誓死護她。
可那玉佩又有什麼隱秘呢?
“你說的是哪塊玉佩,你還記得嗎?”
凌楚玉想知道是哪塊玉佩,這樣才好繼續往下查。
“別的玉佩我可能不記得,但是哪塊玉佩我記得清楚,那是大小姐你的那塊刻著‘吉祥如意’四個字的玉佩。”
重八說的時候沒有一絲的猶豫。
“我的?我的玉佩?”
凌楚玉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是自己的玉佩。
“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自己從大小姐你的盒子裡,拿走了那塊玉佩的。”
重八就是一個閒來無事,就愛四處閒逛的懶散之人,眼珠子溜圓雞賊,所以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總會被她給遇上。